新加坡的历史常通过建国领袖和重大政治事件来讲述，但女性在每个阶段都塑造了这个国家：在战争年代、在争取法律权利的斗争中，在课堂、医院、图书馆、体育场以及公职岗位上。三月的国际妇女节是认识新加坡女性先驱的好时机，不过她们的故事一年四季都值得了解。
本文介绍一些杰出女性，说明她们为何重要，并告诉你可以到哪里深入了解。这只是一个起点，而非完整名单；还有更多女性被收录在各类档案和新加坡女性名人堂（Singapore Women’s Hall of Fame）中。
为什么这些故事很重要
1965 年独立时，新加坡已经有了坚实的女性运动基础。女性们争取在民事婚姻中废除一夫多妻制、争取拥有财产的权利、争取女孩受教育的机会，以及在职场上获得公平对待。这些努力很大程度上促成了 1961 年的《妇女宪章》，至今仍是家事法律的基石。
了解这些故事，能帮助新移民和年轻一代新加坡人明白某些法律和机构为何是今天的样子，同时也能在政治以外的许多领域找到榜样。
战时的勇气与早期公共服务
蔡秀玉（Elizabeth Choy）是新加坡最知名的战争女英雄之一。日据时期，她和丈夫协助把物资偷偷送给被拘留的平民。她被日本宪兵队（Kempeitai）逮捕和拘禁，受尽折磨却始终没有出卖他人。战后，她成为首位进入新加坡立法议会（Legislative Council）的女性，后来又将大半生奉献给教育和残障人士群体。她的故事出现在许多有关战争年代的展览中。
萧碧玲（Seow Peck Leng）是 1959 年首批当选新加坡立法议院（Legislative Assembly）议员的女性之一，那一年有好几位女性首次进入议会。她积极投身妇女福利和社区事务。
陈翠嫦（Chan Choy Siong）也是 1959 年当选的女性之一，她大力倡导《妇女宪章》，主张女性在婚姻中享有平等权利。
女性权利的倡导者
希林·福斯达（Shirin Fozdar）是一位反对一夫多妻制、争取女性权利的社运人士。她于 1952 年参与创立新加坡妇女理事会（Singapore Council of Women），该组织大力推动了后来体现在《妇女宪章》中的改革。她也致力于改善区域内女性与女童的处境。
车查哈拉（Che Zahara binte Noor Mohamed）在 1940 年代创立了新加坡最早的马来妇女福利协会之一。她维护妇女和儿童的福利，尤其是离婚、被遗弃或生活贫困的妇女儿童，并帮助唤起社会对当时社群内高离婚率的关注。
这些倡导者跨越社群与宗教携手合作，她们的坚持说明，在独立前后的几十年里，有组织、耐心的倡导取得了多么大的成果。
医学、法律、学识与体育领域的先驱
| 先驱人物 | 领域 | 为何被人铭记 |
|---|---|---|
| 李珠娘（Lee Choo Neo） | 医学 | 二十世纪初最早取得医生资格的本地女性之一 |
| 柯玉芝（Kwa Geok Choo） | 法律 | 杰出律师，一家知名律师事务所的联合创办人；李光耀的夫人 |
| 海德维格·阿努亚（Hedwig Anuar） | 图书馆 | 长期担任国家图书馆馆长，推动公共图书馆扩展和阅读风气 |
| 陈秀娟（Patricia Chan） | 体育 | 游泳冠军，赢得多面区域赛事金牌，成为国家体育偶像 |
| 许哲（Teresa Hsu） | 慈善 | 创办服务贫困者和老人的慈善机构，活到 110 多岁仍在服务他人 |
李珠娘学医的年代，整个亚洲都很少有女性成为医生。她的从医生涯为一代又一代投身医疗卫生领域的女性开辟了道路。
柯玉芝在法律学业和执业中都表现卓越，她联合创办了律师事务所，并默默支持丈夫的政治事业。她常被视为同一代人中极有成就的职业女性典范。
海德维格·阿努亚领导国家图书馆多年，因在不同社群和语言之间推广阅读与图书馆服务而为人所铭记。
陈秀娟常被称为新加坡泳坛的「黄金女孩」，在 1960 年代至 1970 年代初称霸区域赛事，激励了许多年轻运动员。
许哲一生致力于照顾他人，创办慈善机构并经营老人院，晚年成为无私奉献的象征。
担任公职的女性
哈莉玛·雅各布（Halimah Yacob）于 2013 年成为新加坡首位女性国会议长，并于 2017 年成为新加坡首位女总统。从政之前，她在劳工运动中工作多年，专注于工人权益和妇女议题。
自 1959 年以来，国会中的女性人数大幅增加，如今女性在内阁、司法机构、公共服务部门和企业董事会中任职。政府于 2022 年发布的《新加坡女性发展白皮书》（White Paper on Singapore Women’s Development），在职场公平、照顾者支援和防范暴力等方面提出了进一步的承诺。
到哪里了解更多
如果这些故事引起了你的兴趣，可以继续到以下地方探索：
- 新加坡女性名人堂：由新加坡妇女组织理事会（SCWO）建立的线上资料库，介绍政治、艺术、体育、科学、商业和社区服务等领域的入选者。
- 国家图书馆管理局（National Library Board）：其 Infopedia 文章和数字档案（包括旧报纸）收录了详细的人物传记和历史背景。
- 新加坡国家博物馆：介绍新加坡历史的展厅常展示女性的贡献，包括战争年代。
- 旧福特车厂（Former Ford Factory）：这处国家档案馆展馆聚焦日据时期，是了解战时人物的好去处。
- 国家档案馆口述历史录音：收录了许多先驱人物的第一手访谈，可在网上收听。
- 文化遗产径和社区博物馆：其中一些关注移民女性，例如来自中国、在建筑工地劳作的三水妇女（Samsui women）。
开放时间、展览和活动会有变动，出发前请先查看各机构的官方网站。
给家庭和学校的活动建议
- 三月每周挑选一位先驱人物，一起阅读她的传记。
- 请孩子访问奶奶、外婆或年长的邻居，了解她的工作经历。
- 参观展览后，画一画或写一写其中让你印象最深的一位女性。
- 讨论《妇女宪章》等法律如何改变了家庭的日常生活。
你在其他场合也可能听到「建国一代」（Pioneer Generation）这个说法。它指的是通过一项政府援助配套获得表彰的年长新加坡人，而不是本文介绍的历史人物；我们关于建国一代的指南介绍了这项计划。若想了解女性在一个非常现代的领域开拓进取，可以阅读新加坡游戏行业中的女性。
认识这些女性，新加坡的故事会更加丰富。她们每一位都说明，进步往往来自那些不愿接受现状、坚持不懈努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