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映射（projection mapping）把博物馆外墙变成流动的画布，发光雕塑让城市街道仿佛置身异世界。然而，许多人从夜间艺术节回来，照片不是过曝，就是糊成一片，或者布满奇怪的条纹。光影投影的特性和烟花、路灯或日落都不一样。本文讲解如何拍好光影投影和灯光装置，重点放在曝光、闪烁和人群构图上，无论你用手机还是专业相机都适用。
为什么投影这么难拍
有三个因素让投影映射比看上去更难拍：
- 高反差。被投影的建筑非常亮，而周围的天空和人群几乎全黑。相机很难同时保留两者的细节。
- 持续变化。外墙上的画面每秒都在变。长曝光会把好几帧画面叠成一片模糊，效果可能很梦幻，也可能一团糟。
- 刷新与闪烁。投影仪和 LED 灯以很高的频率刷新。肉眼看到的是稳定画面，但相机传感器可能会拍到暗色条纹或不完整的画面，尤其是在使用高速快门或电子快门时。
了解这些，你就能有意识地选择参数，而不是依赖自动模式。
曝光：保护高光
最常见的错误是让相机按暗部环境来曝光，结果投影被烧成一片死白。
用手机拍：
- 点击投影最亮的部分来设定对焦和曝光，然后把曝光滑块往下拉一点，直到色彩看起来饱满。
- 标准模式和夜景模式都试试。夜景模式拍静态灯光雕塑效果极佳，但会把快速变化的投影拍糊。我们的手机夜景模式与弱光摄影指南介绍了何时应该关掉它。
- 如果手机支持，用 RAW 或 ProRAW 格式拍摄，后期就有空间挽回高光。
用相机拍：
- 使用手动模式或光圈优先模式加曝光补偿，通常比测光表建议的低一到两档。查看直方图，确保右侧不要堆积。
- 拍投影时一个常用的起点是：中等光圈、快门速度足以定格一帧动画，再配合足够高的 ISO。然后根据亮度调整。
- 对投影使用点测光或高光优先测光，结果会比评价测光更稳定。
果冻效应、闪烁与条纹
如果照片出现横向条纹或画面切换到一半，很可能是投影仪的刷新与相机快门相互作用的结果。这在电子快门和手机上尤其常见，因为它们是逐行读取传感器的（卷帘快门，rolling shutter）。
减轻这种现象的方法：
- 稍微放慢快门。比刷新周期稍长的曝光可以把闪烁平均掉。逐步降低快门速度，直到条纹消失。
- 切换到机械快门（如果你的相机有的话）。
- 使用防闪烁设置。许多相机都有防闪烁模式或精细快门速度调节功能，可以匹配光源。
- 连拍。动画不断变化、刷新又不均匀，连续拍几张能提高拍到干净画面的几率。
- 拍视频时，尽量让快门速度匹配当地电源频率（新加坡使用 50Hz，所以值得试试 1/50 或 1/100 等快门速度），并尝试几种不同的帧率。
| 问题 | 可能原因 | 可以尝试 |
|---|---|---|
| 暗色横向条纹 | 快门相对投影仪或 LED 刷新太快 | 放慢快门、使用机械快门、开启防闪烁模式 |
| 画面一半是一个场景，一半是另一个 | 卷帘快门拍到了场景切换 | 连拍，在一个场景的中段按下快门 |
| 投影被冲成一片白 | 按暗部测光导致过曝 | 降低曝光，对外墙点测光 |
| 画面拖影、有重影 | 快门太慢或夜景模式多帧合成 | 加快快门，拍动态画面时关闭夜景模式 |
在人群中构图
在大型艺术节上，你很少能有毫无遮挡的视野。与其和人群较劲，不如善加利用。
- 加入剪影。发光外墙前的人头和举起的手机，能表现规模和氛围。压低机位、略微向上拍，就能得到干净的轮廓。
- 找高处。台阶、高架走道或斜坡可以让你高出人群。切勿攀爬栏杆、护栏或装置，也不要堵住通道或紧急通道。
- 先广角，再特写。广角镜头展现建筑和环境，长焦或变焦裁切则捕捉动画中最惊艳的一帧。
- 寻找倒影。雨后的水洼、玻璃门和水景都能让光影加倍。技巧请参阅如何拍摄倒影。
- 用建筑做框架。古迹建筑周围的拱门、柱子和树木能增加画面层次。
- 早点到场占好位置，先看完一整轮投影再开拍，这样你就知道最上镜的时刻在什么时候出现。
三脚架、稳定与礼仪
三脚架有助于拍摄静态装置和长曝光，但在拥挤的地方可能绊倒别人，有些场地或活动也会限制使用。带去之前先查看活动规定；如果允许，尽量用小巧的，并贴近身体摆放。小型桌面三脚架、放在台面上的豆袋，或者干脆把手肘抵在墙上，都是应急的好办法。
礼貌同样重要：
- 关掉闪光灯。它照不到建筑，却会破坏别人的观看和拍摄。
- 调低屏幕亮度，避免长时间在别人面前高举设备。
- 尊重艺术家和主办方关于拍照和摄像的规定，尤其是室内作品。
- 拍摄陌生人时要多加考虑，特别是儿童。我们的如何得体地拍摄新加坡节庆指南有更多说明。
静态装置与后期技巧
不会动的发光雕塑和灯光艺术是比较容易拍的对象。这时夜景模式、较长的曝光和较低的 ISO 都对你有利，你还可以尝试变焦爆炸效果，或把走动的人群拍成光轨等创意手法。
后期编辑时：
- 先压高光，再轻轻提亮阴影。阴影拉得太多会增加噪点。
- 小心调整白平衡。投影本来就是彩色的，不要把它们校正成一片灰。
- 只对暗部天空区域降噪，而不是整张照片。
- 把建筑的垂直线校正好，画面会更干净、更专业。
多练习会有很大差别。灯光一亮就先试拍一张，放大检查屏幕上有没有条纹或高光过曝，在人潮聚集之前调整好。曝光得当，再加一点耐心，你就能拍出与记忆中一样梦幻的光影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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