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城市里最令人难忘的一些艺术，其实根本不在画廊玻璃后面。它们直接画在店屋的墙上，藏在五脚基（five-foot-way）和后巷的角落里，等着你不期而遇。新加坡的街头艺术已从零星几幅壁画，成长为一个名副其实的露天艺术场景，把色彩与故事编织进一个个历史街区。最棒的是，它完全免费，而且全天候开放。这份指南会告诉你去哪里找、能看到什么，以及如何带着敬意去探访，让这些墙面对每个人都始终亲切。
街头艺术如何在新加坡成长起来
新加坡的公共墙面绘画，与其他城市的涂鸦文化略有不同。这里最广为人知的许多作品都是受委托创作或经过官方许可的，往往颂扬本地传统、日常生活和逐渐消失的老行业，而非纯粹的喷罐字体。这并不会让它们逊色分毫；只是意味着壁画常常与保留区和社区故事相伴相生。
过去十年间，彩绘墙面已成为牛车水（Chinatown）、甘榜格南（Kampong Glam）、小印度（Little India）、中峇鲁（Tiong Bahru）和如切（Joo Chiat）等地街景中备受喜爱的一部分。艺术家们描绘旧日新加坡的怀旧场景、街坊人物的肖像、文化图腾以及俏皮的现代设计。有些作品是常设之作，被本地人当成地标；另一些则是临时的，为节庆而重新绘制，或随建筑改动而被抹去，因此整个艺术场景始终在不断演变。
到哪里寻找最精彩的壁画
欣赏街头艺术并不需要什么计划，但了解几个主要的聚集区，能让你在一趟出游里看得更多。每个街区都有各自的气质，挑一个与你心情相合的，然后徒步慢慢逛。
| 街区 | 壁画描绘的内容 | 适合搭配一同游览 |
|---|---|---|
| 牛车水 | 老行业、宗乡会馆生活、怀旧场景 | 庙宇、小贩美食、历史店屋 |
| 甘榜格南 | 大胆的色彩、马来—阿拉伯传统、现代设计 | 咖啡馆、布料店、苏丹回教堂视角 |
| 中峇鲁 | 宁静、如绘本般的旧组屋区场景 | 面包店、独立书店、装饰艺术风格公寓 |
| 小印度 | 鲜艳的人物肖像与文化图腾 | 市集、香料店、色彩斑斓的排屋 |
| 如切与加东（Katong） | 土生华人生活与海滨记忆 | 土生华人老屋、咖椰吐司、糕点（kueh） |
牛车水是最丰富的起点之一，巷弄里画着好几幅备受喜爱的壁画，题材有理发师、苦力、三水婆和街头小贩。甘榜格南则值得你在哈芝巷（Haji Lane）及周边街道慢慢闲逛，那里明亮的当代墙画与历史建筑比邻而立。中峇鲁更为柔和、也更具住宅气息；这里的壁画像是对一个更慢节奏新加坡的静谧描绘。无论走到哪里，都记得抬头、低头、绕过街角看一看，因为许多作品并不在主路上，而是藏在后巷和侧墙上。
墙面背后的艺术家与故事
一幅壁画之所以让你久久难忘，部分原因在于你知道它背后有一个人、有一个故事。好几位本地艺术家塑造了这个艺术场景。比如叶耀宗（Yip Yew Chong），人们普遍把他与那些温暖、细腻、描绘旧日新加坡生活的壁画联系在一起——从杂货店到代写书信的人，邀你走进一个记忆中的世界。另一些艺术家带来街头风格的字体、超现实的意象或由社区共同参与的设计，偶尔也会有国际知名的名字在节庆和合作项目期间到这里作画。
找到一幅壁画时，不妨花点时间细细读它。许多作品都值得凑近端详：细小的物件、隐藏的巧思，或是一段解说文字，道出所致敬的那门老行业或那份记忆。如果旁边有牌匾或标识，它往往会标明艺术家和年份——若你想在城中别处继续寻访这位艺术家更多的作品，这便是一条可爱的线索。
带着敬意、安全地探访
街头艺术存在于真实的街区之中，人们在那里工作、礼拜、过着日常生活，所以多一点体谅便会大有裨益。请记住这几个简单的习惯：
- 尊重这个空间。许多壁画位于私人墙面上，或紧挨着住家和店铺。请放低声量，不要挡住门口或店面，也绝不要触摸或倚靠作品。
- 拍照要顾及他人。若碰巧有人、店员或用餐者入镜，请先征得同意再拍；如果别人也在等着拍同一面墙，请耐心一些。
- 切勿留下自己的涂画。在新加坡破坏他人财物属于违法行为，可能面临严厉处罚。请欣赏并分享这些艺术，而不要去改动它。
- 支持这一带。在壁画周边的店铺买杯咖啡、一份小吃或一件小纪念品，能让这些街区持续兴旺，也让这些墙面被人珍爱。
- 当心来往车辆。有些最精彩的作品位于狭窄的巷子里，取景拍照时请留意车辆和骑车的人。
由于这些艺术在户外且免费，你随时都可以来看，但白天光线最好、周边也最热闹。清晨最适合拍出没有人潮的照片，而傍晚时分则会把许多墙面浸染上温暖的色泽。
规划你自己的艺术漫步
欣赏新加坡壁画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围绕某一个街区设计一段简短的自助漫步。挑一个街区，出发前先查好几幅必看之作，再留出余地让自己在它们之间尽情地「迷路」。两到三个小时的环线，足以让你看到一大片壁画、停下来吃顿饭或喝一杯，并细细品味衬托着这些艺术的历史建筑。
几条让出游更顺畅的小贴士：
- 先从一个聚集区开始，而不要在全岛来回穿梭；牛车水或甘榜格南都是很适合初次尝试的选择。
- 穿舒适的鞋子，并趁清早或傍晚出行，避开正午的暑热。
- 留意变化。壁画会被重画、风化或移除，所以任何清单都只能当作参考、而非保证，不妨享受那些不期而遇的惊喜。
- 带上一家人。寻找壁画是一项免费、又不用盯屏幕的活动，老少皆宜。
因为它分文不花、又能回报你的好奇心，寻找壁画是走进这座城市创意一面最平易近人的方式之一。一旦你开始留意这些墙面，就会发现走到哪里都有画出来的故事。
延伸探索
准备好领略更多这座城市的创意了吗？我们的新加坡当代艺术指南会带你从街头走进画廊，乃至更远的地方；而支持新加坡本地艺术家一文，则会告诉你有哪些切实可行的方式，去支持这些壁画背后的创作者。若想来一场以艺术为主题的有趣出游，看看我们为新加坡艺术与文化约会之夜准备的点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