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胡甜美如歌的嗓音、琵琶的粼粼颤音，以及整支乐团振翅齐飞时那明亮的涌动，都是华族音乐中最受喜爱的声音。在新加坡，它们在两种截然不同的场景中鲜活起来：宏大的现代华乐团，以及古老而冥想的南音艺术。二者在本地都备受珍视，由专业乐手、社群团体与无数学校乐团演绎。本文将介绍什么是华乐团、什么是南音、二者各自如何演奏，以及好奇的新移民今天能在哪里聆听或学习它们。
华族音乐传统极为多样，因地域、方言与各团体的风格而各具特色，请把下文当作一份亲切的介绍，而非固定的记述。
华乐团是什么，源自何处
华乐团，华语称为华乐或民乐，是一支由传统华族乐器组成的大型合奏团，编制颇似西方交响乐团，各具特色的声部交融出饱满而有力的音响。这一现代形式在二十世纪逐渐成形，乐手们把乐器标准化，并将它们编排成声部，好让乐团既能演奏传统曲目，也能演奏新创作的作品。
一支华乐团通常由四类乐器构成：
- 拉弦乐器，最著名的是二胡，一件两弦的胡琴，音色萦回如人声，还有它音域更低的同族乐器。
- 弹拨乐器，包括梨形琵琶般的琵琶、以槌击弦的扬琴、阮以及古筝。
- 吹管乐器，如竹制的笛子、簧片的唢呐，以及称为笙的簧管乐器。
- 打击乐器，种类繁多的鼓、锣、钹与木块，驱动着音乐的节奏与色彩。
新加坡既有一支专业的国家级华乐团，也有许多业余与学校乐团，因此这一传统在各个层面都清晰可见。华乐是本地学校最受欢迎的课外活动之一，这意味着大量年轻的新加坡人每年学习这些乐器并登台演出。
南音是什么，听来如何
南音，其名意为「南方之音」，是现存最古老的华族音乐形式之一，与泉州一带的闽南地区相关联。它是一门精致的室内乐传统，缓慢、优雅而亲密，并已在国际上被公认为珍贵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华乐团可以宏大而磅礴，南音则温柔而沉思，常由一个小型组合演奏。
一支南音乐组通常人数不多，其音色以几件极其细腻演奏的乐器为核心：
- 一把以独特的近乎横抱姿势持握的琵琶，不同于别处常见的竖抱。
- 一支称为洞箫的竖吹竹箫，编织出轻柔而带气息的旋律。
- 拉弦与弹拨乐器，如二弦与三弦，增添织体。
- 一位歌者，其唱腔传统上以闽南方言演唱，承载着古老的诗与歌。
聆听南音是一种令人平静的体验，更接近三五好友间的低声交谈，而非音乐会的盛景。它跨越数百年而存续，使聆听它仿佛成为通往一个极其古老世界的鲜活纽带。
在新加坡何处聆听或学习华族音乐
新加坡是遇见这两门传统的丰饶之地，新移民有许多选择：
- 音乐会与演出，国家级乐团与社群乐团全年呈献传统与新创作品。
- 学校与社群乐团，华乐是广受欢迎的课外活动，许多社群团体也公开演出。
- 文化节庆与庙宇活动，尤其在农历新年及其他庆典前后，传统音乐是场合的一部分。
- 南音社群社团，历史悠久的团体，保存并教授南音，欢迎有心聆听或学习的人。
- 艺术场馆，把华族音乐编入新加坡多元的表演艺术节目单中。
如果你想学习，学校与社群乐团是接触乐团乐器最亲切的入口，而专门的社团则是发现南音的去处。许多团体欢迎任何背景的初学者，你无需拥有华族血统，也能怀着敬意与乐趣去研习这门音乐。
华乐团与南音的比较
这两门传统共享乐器与根源，实际听来却大不相同。一份简短的比较有助于新移民各按其本色去欣赏它们。
| 特征 | 华乐团 | 南音 |
|---|---|---|
| 规模 | 分声部的大型合奏团 | 小型室内乐组 |
| 情绪 | 宏大、富动感、磅礴 | 缓慢、温柔、冥想 |
| 形式年代 | 现代二十世纪形式 | 现存最古老的传统之一 |
| 人声 | 通常为器乐 | 常有独唱 |
| 常见场合 | 音乐厅、学校 | 社团会所、亲密场合 |
这个表格简化了一个丰富的音乐世界，请把它当作一份亲切的指引。如果华族音乐吸引你，我们相伴的指南婆罗多舞与印度舞蹈和迪吉巴拉会展现新加坡各个社群如何各自守护自己的声音。
这些传统为何在本地依然重要
华乐团与南音在新加坡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们既守护着音乐传承，又证明它能够成长并触及新的观众。华乐团展现了传统如何被重塑成雄心勃勃而当代的样貌，激励一代又一代的年轻乐手。南音则相反，几乎原封不动地守护着一门古老艺术，提供了一缕回溯遥远过去的珍稀线索。
对新移民而言，二者都是通往新加坡华族文化的可亲窗口。你无需识谱，也无需会说任何华族方言，就能被二胡的歌声所触动，或被一段南音旋律所抚慰。观赏一场音乐会，或在农历新年期间听到音乐，会让你切身感受到这些声音在社群中扎得何等之深。
这些传统之所以历久弥坚，有赖于专业乐手、众多开设华乐的学校、让南音得以延续的敬业社群社团，以及国家文物局（National Heritage Board）等支持华族艺术的文化机构。每一次排练、每一场独奏会与每一次静谧的南音雅集，都让这门音乐继续呼吸。对任何想理解华族新加坡之声的人来说，无论是与宏大的华乐团，还是与温柔的南音艺术相处，都是收获丰厚的时光。
延伸探索
华乐团与南音是新加坡多元文化音景中的两把声音。想听听本岛各社群如何各自守护自己的传统，请读读我们关于婆罗多舞与印度舞蹈和甘美兰与康邦鼓音乐的指南，它们同属这份共享的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