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圣伯多禄圣保禄堂（Church of Saints Peter and Paul）坐落在百胜（Bras Basah）一带的皇后街（Queen Street），人们赶往附近更热闹的景点时，很容易与它擦肩而过。然而，这座朴素的哥特式教堂在本地历史中地位特殊：在来自不同方言群体的新移民大批涌入港口的年代，它逐渐成为华人天主教群体的精神家园。本文将介绍这座教堂的历史、建筑上值得留意的细节，以及如何以尊重的态度参观。
我们的新加坡历史教堂综合指南概述了众多宗教场所。本文则聚焦于这一座教堂，以及塑造它的社群。
起源：为华人和印度天主教徒而建的教堂
这座教堂可追溯至 1870 年前后。当时新加坡的天主教传教事业主要由巴黎外方传教会（常按其法文名称简称为 MEP）的法国传教士主持，他们看到了日益增长的需求。附近的善牧主教座堂（Cathedral of the Good Shepherd）主要服务欧洲人和欧亚裔信徒，而华人和印度天主教徒需要一个能用自己听得懂的语言举行礼仪、讲道和告解的堂区。
圣伯多禄圣保禄堂正是为满足这一需要而建。早年它同时服务华人和印度天主教徒。随着各社群不断壮大，传教会又兴建了更多教堂。印度信众后来迁往自己的堂区——露德圣母堂（Our Lady of Lourdes），圣伯多禄圣保禄堂则与华人天主教徒紧密联系在一起。
这段历史解释了为何这座教堂常被称为新加坡华人天主教的「母堂」。几十年来，随着人口从旧城区向外扩散，来自这个堂区的华人天主教徒和传教士在全岛各地协助建立了其他堂区和团体。
华人天主教的根源与方言社群
早期新加坡的华人并不是一个整体，而是由许多群体组成。说福建话、潮州话、广东话、客家话和海南话的人，各有自己的会馆、行业和聚居街区。因此，19 世纪一座服务「华人天主教徒」的教堂，必须跨越多种口语开展工作，神父们往往要学会一种或几种方言来牧养信众。
以下几点有助于理解这份遗产：
- 礼拜语言。在 1960 年代梵蒂冈第二届大公会议改革之前，全世界的天主教弥撒本身都以拉丁文举行。各教堂之间不同的，是讲道、圣歌、要理班和牧灵关怀所使用的语言。
- 社群的依托。和会馆、庙宇一样，堂区提供的不只是宗教服务。新来的人在这里能找到说同一种语言的人，得到找工作的帮助，在困难时获得支持。
- 华语与今天的信众。随着新加坡逐步以华语作为华人的共同语言，华语也成为教堂华文礼仪的核心。弥撒时间和语言会随时间调整，请以堂区官方网站或新加坡天主教总教区（Catholic Archdiocese of Singapore）公布的最新时间为准。
对于新来新加坡的读者，包括来自中国大陆的新移民，这座教堂是了解信仰、语言和移民如何在独立之前很久就塑造了这座城市的一扇窗口。
建筑：值得留意的地方
教堂采用哥特复兴式风格，这是 19 世纪大英帝国各地教堂流行的建筑风格。教堂启用后的几十年间曾经扩建，因此有些部分在比例上略有不同。参观时可以留意：
- 尖拱：门窗上方的尖拱是哥特复兴式设计的标志性特征。
- 钟楼与尖塔：位于教堂正面，在当年低矮的街区里曾是一处地标。
- 彩色玻璃窗：描绘圣人和圣经场景。其中许多可追溯到教堂建成后的最初几十年，属于新加坡较古老的彩色玻璃作品。
- 内部布局：长长的中殿通往祭台，两侧是侧廊和敬礼用的圣像。留意这种设计如何让室内保持相对凉爽通风，这在热带地区十分重要。
- 周边环境：皇后街和滑铁卢街（Waterloo Street）构成了新加坡最有意思的宗教街景之一，佛教、印度教和基督教场所近在咫尺。
教堂已被列为国家古迹，受新加坡保护法规保护，由国家文物局（National Heritage Board）下属的古迹保护部门（Preservation of Sites and Monuments）负责管理。多年来的修复工程力求在保留历史风貌的同时，使其适合一个仍在运作的堂区使用。
以尊重的态度参观教堂
圣伯多禄圣保禄堂是一个仍在运作的堂区，而不是博物馆。在非礼仪时间，一般欢迎不同信仰的访客，但请做一位体贴的客人。下表总结了常见礼仪。
| 情境 | 建议做法 | 最好避免 |
|---|---|---|
| 进入教堂 | 安静进入，把手机调成静音 | 在中殿大声交谈 |
| 衣着 | 遮住肩膀和膝盖，与大多数宗教场所一样 | 沙滩装或过于暴露的服装 |
| 弥撒或祈祷期间 | 如想观礼，可安静地坐在后排 | 在走道间走动或拍照 |
| 拍照 | 先征得许可或查看张贴的告示；避免拍摄正在祈祷的人 | 未经许可使用闪光灯或三脚架 |
| 婚礼和丧礼 | 保持礼貌距离，或改天再来 | 在私人仪式进行时入内观光 |
开放时间、导览以及特定区域的开放情况可能会有变化，尤其是在重大节日、圣诞节和复活节前后。出发前请查看堂区的官方渠道。如果你对天主教信仰感兴趣，堂区办公室通常可以为你介绍面向慕道者的讲座或课程。
探索周边街区
参观圣伯多禄圣保禄堂，很适合与百胜和武吉士（Bugis）一带的短途文化遗产漫步结合起来。步行可达的范围内有庙宇、其他历史教堂、艺术学院和博物馆。附近的地铁站有百胜站（Bras Basah）和明古连站（Bencoolen），从武吉士站步行过来也不算远。
半日游路线建议：
- 从皇后街的圣伯多禄圣保禄堂出发。
- 沿滑铁卢街步行，这里佛教和印度教庙宇相邻，街上常有信众和卖花的小贩，十分热闹。
- 继续前往百胜一带，那里有多座如今用作学校和博物馆的历史建筑。
- 最后来到维多利亚街的圣若瑟堂，这是另一座拥有自己社群故事的历史天主教堂。
如果你喜欢新加坡的天主教文化遗产，或许也会喜欢我们的诺维娜教堂与周六九日敬礼指南，它介绍的是一种截然不同、更为现代的敬礼传统。
这座教堂为何至今仍有意义
圣伯多禄圣保禄堂讲述的是许多新加坡人都熟悉的故事：人们从别处来到这里，在共同的语言和信仰中找到归属，并建立起比他们自身更长久的机构。这座教堂在瞬息万变的市中心屹立至今，提醒访客：文化遗产不只是宏伟的建筑，更是让这些建筑延续生命的社群。
无论你是为彩色玻璃、为历史，还是为了远离人群片刻宁静而来，都请把它既当作一座古迹，也当作一个仍在使用的礼拜场所来对待。
常见问题
一定要是天主教徒才能参加这间教堂的弥撒吗？ 不用。非礼拜时间，各种信仰的访客一般都受欢迎，想观察礼拜的人也可以安静地坐在后排。穿着要端庄，把手机调成静音，也不要四处走动。目前的弥撒时间，请查看教区的官方渠道。
参观这座教堂要门票吗？ 这是一个运作中的教区，而不是收费景点，所以访客一般在开放时间内直接入内。礼拜和瞻礼日前后的开放情况可能不同。出发前，请查看教区的官方渠道，并做好某些区域关闭的准备。
可以在教堂拍婚纱照或做摄影拍摄吗？ 拍摄通常受限制，请先向教区办公室申请许可。专业拍摄、三脚架和闪光灯一般需要批准，而且礼拜或仪式优先。不要想当然地认为会获批，也不要拍摄正在祷告的信众。
古迹漫步中，在这间教堂要停留多久？ 大多数访客半小时左右就足够欣赏建筑和彩绘玻璃。它很适合与武吉巴梳和滑铁卢街一带的长一点的步行路线结合。想在安静的时段入内参观，请避开礼拜时间。
弥撒是用华语还是英语进行？ 这间教堂与华人天主教徒关系密切，华语是它华语礼拜的核心，但使用的语言和时间表会随时间改变。请查看教区的官方网站或新加坡天主教总教区，了解目前的弥撒时间和各场次使用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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