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组是大多数歌曲的动力核心,把它处理好,就能让一段粗糙的样带变得鲜活起来。好消息是,新加坡的家庭制作人要混音鼓组,并不需要昂贵的录音室或高端设备。有一个安静的角落、一副不错的耳机或监听音箱,再加上一点耐心,你就能塑造出一套坐得稳、能推动整首曲子往前走的鼓组。这份指南会用浅白的语言,带你走过最重要的几个概念,让你不必陷入技术细节的泥沼,也能得到更好的效果。
在做任何事之前,请记得保护你的耳朵。鼓组的混音很容易诱使你把音量推高,尤其是当你想要那种又大又刺激的重击感时。请把聆听音量保持在适中水平,定时休息,不要连续几个小时开大声混音。过响或长时间的暴露会造成永久性听力损伤,而且疲惫的耳朵也会做出更糟的判断。以舒适、如同交谈般的音量来混音,既更安全也更准确。

先从平衡入手,而不是效果
你能做的最有用的一件事,就是在动用任何处理之前,先把各个鼓件之间的音量关系调好。先把底鼓(kick)和军鼓(snare)推上来,因为它们构成骨架,然后再把踩镲(hi-hats)、通鼓(toms)、吊镲(cymbals),以及任何头顶麦(overheads)或房间声围绕在它们周围。目标是让这套鼓仅凭推子就已经听起来可信而有音乐感。如果军鼓被埋住了,就把它调大声,而不是马上去抓一个效果器。
声像(panning)能让整套鼓呼吸起来。底鼓和军鼓通常摆在正中央,而踩镲、通鼓和吊镲可以轻柔地向左右两侧展开,模拟从鼓手或听众角度听到的鼓组样貌。要拿捏得有品味。极端的声像会让人感到迷失,尤其是用入耳耳机听的时候。如果你想温习一下电平和声像的基础,我们的初学者混音基础指南是一个友好的起点。
如果你处理的是编程或采样鼓,而不是实录的鼓组,同样的原则也适用。平衡好每一次单击,在力度(velocity)上加一点变化,让它不至于显得机械,并确保律动锁得稳,再去打磨其他任何东西。
用EQ和压缩塑造声音
一旦平衡感对了,均衡器(EQ)能帮助每件鼓找到属于自己的空间。底鼓通常受益于低频的提升以获得分量,再在中高频稍作提升,突出鼓槌敲击的「click」声,让它在小音箱和手机上也能穿透出来。军鼓可以在较低处获得厚度,在较高处获得清脆感。诀窍是做小而有目的的调整,并且去削减有问题的频率,而不是把什么都提升。如果两件鼓在打架,从其中一件里削掉一点,往往比给另一件加东西更有效。我们关于认识音乐中的EQ的讲解,会把这些概念进一步拆解开来。
压缩(compression)控制最响和最轻的敲击之间的差距,能让鼓听起来更稳、更有冲击力。轻柔地使用,它能把不均匀的演奏抹平,增添一种能量感。用得过重,则会把整套鼓的生命力挤压殆尽,所以要从细微处入手,相信你的耳朵。要留意的是鼓变得更一致,而不只是更响。我们的认识音乐中的压缩指南,会不带术语地讲解这些控制。
低频值得特别用心,因为底鼓和贝斯(bass guitar)共享同一片地盘,很容易把彼此弄浑浊。值得把它们放在一起混,为两者都腾出空间。如果你对这方面感兴趣,可以看看我们的姊妹篇如何混音贝斯与低频。
给新加坡家庭制作人的实用贴士
在组屋(HDB)里录鼓,多了一层噪音的挑战。原声鼓很响,所以要体谅邻居,在合理的时间段练习和录音,如果一套完整的原声鼓不现实,可以考虑电子鼓、网面鼓皮(mesh heads)或练习消音器(practice mutes)。许多家庭制作人正是因为电子鼓或采样鼓能彻底绕开噪音和房间的问题,才用它们做出了出色的效果。
你的房间和监听同样重要。未经声学处理的房间可能会夸大或掩盖低频,让关于鼓的判断更难做。把你的混音在几套不同的音箱、耳机,甚至手机上都检查一下,能帮你避开讨厌的意外。别指望第一次尝试就追求完美。休息一下,用清醒的耳朵回来,把你的作品和你喜欢的、风格相近的歌曲做对比。
最后,要记住更大的格局。一段鼓混音只需要服务于歌曲,而不是去赢一场技术比赛。如果律动听起来舒服,整套鼓和其余一切都坐得妥帖,你就走在正确的路上了。经常保存,给文件命名标签,享受这个过程。混音是一门随着练习稳步成长的技艺,你完成的每一首曲子,都会为下一首教会你一些东西。
常见问题
混音鼓组一定要有监听音箱吗?还是耳机就够了? 好的耳机也可以胜任,特别是住在组屋里,喇叭会打扰邻居时。监听音箱在空间感和低音方面更自然。无论用哪一种,都要在其他设备上检查混音,并用熟悉的歌曲了解你设备的声音特点。
怎样让底鼓和军鼓听起来更有力? 先把音量平衡调好,再用轻微的均衡器为底鼓增加厚度、为军鼓增加清脆感。轻度压缩可以增强力度。还要对照贝斯检查底鼓,避免互相冲突。小而有目的的调整,比大量处理更好。
在家应该用采样鼓,还是录真鼓? 在家用采样鼓或电子鼓更容易,因为能避开真鼓的噪音、麦克风摆位和房间问题。录真鼓的感觉更自然,但需要好的麦克风和空间。许多在家制作的人会把采样与录音混合使用。
怎样让编程的鼓听起来不那么机械? 改变每一下的力度,把少数音符稍微移出网格,并避免每小节完全重复。偶尔加入小过门,改变踩镲的节奏型。叠加一点轻微的房间声音,也能增添生气。
鼓组的平行压缩是什么?值得试吗? 这是把一份重度压缩的鼓声与原声混合,在不压扁瞬态的情况下增加厚度和力量。等你熟悉基本混音后值得一试。混入的比例要适度,并开关对比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