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素皮革」（vegan leather）听起来像是对地球有益的轻松选择。不涉及动物，常常配上绿叶环保的品牌形象，在新加坡商店的包袋、鞋子和沙发上也越来越常见。但纯素皮革在实际上真的环保吗，还是有时只是换了包装的塑料？坦白说，答案取决于它的材料、使用寿命，以及最终如何处理。
本指南比较几种主要选择：聚氨酯（PU）皮革、蘑菇皮革、水果和植物基皮革，以及动物皮革，让你下次购物时能做出更明智的决定。
「纯素皮革」到底是什么意思
「纯素皮革」只是指不用动物皮制成的仿皮材料。它描述的是产品「不含什么」，并不能保证它有多环保。这个词涵盖的范围很广：
- 合成皮革，主要是 PU（聚氨酯）和较早期的 PVC（聚氯乙烯），也就是在布料底层上涂覆塑料涂层。
- 生物基或植物基皮革，使用蘑菇菌丝体（真菌像根系一样的网络结构）、食品和酿酒业产生的苹果或葡萄废料、菠萝叶纤维或仙人掌等材料制成。
- 混合材料，即把植物成分与塑料粘合剂或涂层结合。市面上许多植物基皮革都属于这一类。
「PU 皮革」「人造皮」「仿皮」（leatherette）「塑料皮」（pleather）等标签，通常指的是以塑料为基础的合成材料。
主要选择比较
每种材料都有取舍。下表概括了总体情况，但具体影响因制造商而有很大差异，请把它当作参考起点，而不是定论。
| 材料 | 原料 | 主要环境问题 | 一般耐用度 |
|---|---|---|---|
| PU 皮革 | 布料上的聚氨酯塑料涂层 | 以化石燃料为原料，会释放微塑料，难以回收 | 可能龟裂或脱皮，经常使用的话往往几年内就会出现 |
| PVC 皮革 | 含增塑剂的聚氯乙烯 | 以化石燃料为原料，生产和处理过程中有化学物质问题 | 质地较硬，时间久了可能龟裂 |
| 蘑菇皮革 | 在农业副产品上培育的菌丝体，通常带有涂层 | 宣称土地使用较少，但往往仍使用塑料或化学涂层 | 仍在发展中；因产品而异 |
| 水果或植物皮革 | 苹果、葡萄、仙人掌或菠萝废料与粘合剂混合 | 利用食物废料，但往往含有相当比例的 PU | 不一；通常与 PU 相近 |
| 动物皮革 | 牛皮及其他兽皮，用铬或植物鞣剂鞣制 | 畜牧业排放、土地使用、鞣制化学品和水污染 | 妥善保养可用很多年，还能修复 |
合成 PU 和 PVC 皮革：便宜，但本质是塑料
大多数平价「纯素皮革」都是 PU。它不含动物成分，外观可以做得非常逼真。但从环境角度来看：
- 它由化石燃料制成。PU 和 PVC 都是从石化产品中提炼的塑料。
- 它损耗得更快。PU 经常在受力处脱皮或龟裂，所以一个包或一张沙发可能比做工好的真皮制品更早需要更换。
- 它难以回收。仿皮面料是混合材料（塑料与纺织品粘合在一起），因此很难回收，大多最终被焚化或进入垃圾填埋场。在新加坡，未回收的垃圾大部分会被焚化，灰烬则运往实马高垃圾埋置场（Semakau Landfill）。
- 它会随着磨损释放微塑料。
由于制造和处理过程中涉及的化学物质，PVC 一般被视为两者中较不理想的一种。如果购买合成皮，通常 PU 是较好的选择，而质量比什么都重要。
蘑菇和水果皮革：前景可期，但并非不含塑料
新一代植物基材料令人振奋，因为它们使用可再生原料或食物废料。蘑菇皮革可以在农业副产品上用几周时间培育出来，水果皮革则把原本会被丢弃的果皮和果渣变成有用的东西。
不过，有几点重要的注意事项：
- 许多含有塑料。为了让植物材料耐用、柔韧又防水，制造商常常把它与 PU 混合或加上塑料涂层。「植物基」标签可能只描述了材料的一部分。
- 可生物降解的说法各不相同。带有塑料粘合剂或涂层的产品，不会在花园或垃圾填埋场里自然分解。
- 产量有限。有些材料只是小批量生产，其长期耐用度仍有待实际使用来检验。
选择清楚标明生物基成分比例以及涂层或底层材料的品牌。如果一家公司无法或不愿说明，就要谨慎。
动物皮革：经久耐用，但并非没有影响
动物皮革常被形容为肉类产业的副产品。这有一定道理，但它仍与畜牧业相关，而畜牧业有大量温室气体排放和土地使用。鞣制是另一个问题：传统的铬鞣法使用的化学品若管理不当可能污染水源，而植物鞣法使用植物单宁，通常被视为较温和，但速度更慢、成本更高。
真皮的优点在于，做工精良的皮具只要妥善保养，可以使用几十年，通常还能修复，而且越用越有味道。对一些人来说，购买一件耐用的物品而不是几件短命的物品，足以抵消生产带来的影响。对另一些人来说，动物福利才是决定性因素，这也是合理的个人选择。
那么，哪一种才真正更环保？
没有放之四海皆准的赢家。通常最环保的选择，是你会用得最久的那一个。几个实用原则：
- 少买、买好。一个用上十年的优质包，通常胜过三个便宜货。
- 查看材料成分。阅读标签和产品详情，了解材料比例和涂层。
- 考虑二手。二手真皮或仿皮制品完全避免了新的生产。二手店、网上交易平台和交换活动都是寻宝的好地方。
- 考虑修复。这件物品能否重新缝线、重新染色或重新涂层？参加新加坡皮革手作工作坊学习基本技能，可以帮你保养和修复自己拥有的物品。
- 好好保养。正确的清洁和护理能延长使用寿命。我们的新加坡皮革与布艺沙发保养指南提供了保持家具良好状态的实用建议。
- 警惕含糊的环保宣传。「环保」或「天然」等字眼若没有具体说明，并不能作为证据。
在新加坡潮湿气候中保养纯素皮革
新加坡的炎热和潮湿对真皮和仿皮都是考验。想让纯素皮革用得更久：
- 把包和鞋存放在干燥通风的地方，避免阳光直射，因为日晒会使 PU 变脆。
- 用湿布和温和的肥皂擦拭；避免使用可能剥离涂层的强力溶剂。
- 不要在 PU 上使用专为动物皮革设计的护理油，因为它不会被吸收，还可能留下残留物。
- 在包和鞋里轻轻塞些填充物，帮助保持形状。
如果你整体上正朝着更以植物为主的生活方式转变，我们的新加坡植物性饮食指南是很好的延伸阅读。无论你选择什么，最环保的皮革，不论是否纯素，都是你已经拥有并持续使用的那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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