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其实无时无刻不在和我们「说话」，只是不用言语。学会读懂狗狗肢体语言（body language）是主人能培养的最有用的技能之一，因为它能让你在事情升级为低吼或空咬之前，就看出狗狗的感受。这里提供的是帮助你更好地理解狗狗的一般信息；任何行为上的突然变化都值得找持牌兽医（licensed vet）聊一聊，因为疼痛和疾病都可能改变狗狗的动作和反应。一旦你学会读懂「整只狗」，你的回应就会更冷静，能预防问题，并建立起真正的信任。
在新加坡的共用空间里，从电梯厅到狗狗活动区，能一眼看出一只狗狗是紧张还是开心，能让人和宠物都更安全。下面就来看看如何用心去感知。
读懂整只狗，而不是某一个部位
最常见的错误，是孤立地解读单一的身体部位。摇尾巴并不总是意味着一只友善的狗，而吠叫可以有很多含义。肢体语言是一个整体，所以要把耳朵、眼睛、嘴巴、尾巴和整体姿态放在一起看，并始终结合情境。一只身体僵硬、目光紧盯、高高竖着尾巴僵直摇动的狗，和一只身体柔软、尾巴松弛低垂摆动的狗，讲述的是截然不同的故事。
把它想成读一句话，而不是单个词。当好几个信号一致时，比如身体放松、眼神柔和、尾巴大幅摆动，你就可以相当有把握地判断这只狗是放松的。当信号相互矛盾、或身体紧绷时，就放慢脚步，给狗狗留出空间。
耳朵、眼睛和嘴巴
一旦你知道该看什么，脸上就承载着大量信息。品种差异很重要，因为耷拉的耳朵或扁平的脸可能会掩盖一些信号，所以要先了解你自家狗狗的正常状态。
- 耳朵。处于中性位置、放松的耳朵，通常意味着平静。耳朵向后贴平可能是恐惧或示好的信号，而耳朵用力向前竖起，往往意味着高度专注或亢奋。
- 眼睛。眼神柔和、会眨眼是好迹象。坚硬、固定的凝视则意味着紧张。所谓「鲸鱼眼」，也就是你看到半月形的眼白，往往表示狗狗感到被困或担忧。
- 嘴巴。嘴巴松弛、微微张开通常意味着一只放松的狗。嘴巴紧闭，尤其是突然闭上，可能是压力的信号。在没有食物时舔嘴唇、在不累时打大哈欠，都是常见的安定信号，表达着「我不太自在」。
尾巴和姿态
尾巴很有名，却常被误读。真正重要的是摇尾的高度、速度和僵硬程度，而不只是摆动本身。
- 尾巴高度。尾巴保持在中性、自然的位置，通常意味着一只安定的狗。高高竖起、僵硬的尾巴可能是亢奋或警告的信号，而夹起的尾巴通常意味着恐惧。
- 摇尾的质感。松弛、大幅度、带动整个后半身的摆动，往往是友善的。快速、紧绷、高举的摆动，可能意味着紧张，而非喜悦。
- 身体重心。一只前倾、踮起脚尖的狗是在专注或亢奋。一只身体后倾、蹲低或把自己缩小的狗则是在担忧，并想要距离。
- 全身僵住。突然的静止不动，是最需要重视的信号之一，因为它往往紧接着就会引出更大的反应。
安定信号与压力信号
把信号分成「放松」和「担忧」两类，能帮你在当下快速做出判断。下表是一份简明的指引，请始终结合情境一起解读。
| 身体部位 | 放松而自在 | 紧张或担忧 |
|---|---|---|
| 眼睛 | 柔和、眨眼、杏仁形 | 坚硬的凝视或鲸鱼眼 |
| 耳朵 | 中性、自然的位置 | 向后贴平或僵硬前竖 |
| 嘴巴 | 松弛、微微张开 | 紧闭、舔嘴唇、打哈欠 |
| 尾巴 | 高度中性、松弛地摆动 | 夹起，或高举而僵硬 |
| 身体 | 松弛、扭动、重心均匀 | 僵硬、蹲伏、向外倾或僵住 |
如果你看到「压力」一栏中的好几个信号，就冷静地拉开距离、移除压力，而不是逼着狗狗去硬扛。
把观察用到每一天
读懂狗狗，只有在你据此行动时才有用。几个习惯能带来实实在在的改变：
- 在打招呼时观察。当你的狗狗遇到人或其他狗时，留意的是松弛、弯曲的身体，而非僵硬、静止的身体，只要有一只狗看起来紧绷，就及时中断互动。
- 尊重低吼。低吼是宝贵的信息，而不是该被惩罚的东西。惩罚它可能会教狗狗跳过警告、直接开咬。
- 抚摸前先征询。教孩子和访客让狗狗先主动靠近，一旦狗狗转身、僵住或露出鲸鱼眼就停手。
- 天热时留出空间。在我们的热带气候里，喘气是正常的散热方式，但沉重、慌乱的喘气伴随痛苦的身体表现，尤其在正午烈日下，可能是热应激的信号，需要阴凉、饮水和降温。如果出现虚脱或极度痛苦等中暑迹象，请立即送急诊兽医。
- 留意变化。一只平时放松的狗突然变得退缩、僵硬或爱龇牙咬人，可能是身上有疼痛，所以请预约兽医检查，而不要想当然地以为只是行为问题。
你观察得越多，这就越快成为第二天性。随着时间推移，你会及早捕捉到细微的信号，在狗狗感到走投无路之前就做出回应，而你的狗狗也会明白：你在倾听。
何时寻求帮助
如果你的狗狗经常表现出压力信号、恐惧地反应，或者信号很难读懂，持牌兽医（licensed vet）可以先排除疼痛或疾病。对于持续存在的行为问题，一位有认证、采用正向强化（positive reinforcement）的训练师或合格的行为训练师，能帮你解读你自己的狗狗，并制定一套温和的方案。请选择那些采用基于奖励的方法、绝不依赖恐惧或强制手段的专业人士。理解狗狗肢体语言是这一切的基础，而且这是一项越练越精进的技能。
延伸阅读
一旦你能及早读懂压力信号，就能更早地采取行动，而这正是我们的帮助易激动或胆小的狗狗指南所依托的。清晰的信号也能帮你察觉围绕食物和玩具的紧张情绪，这在狗狗护食护物一文中有详细介绍。而当你知道狗狗何时是平静的，就更容易开始教狗狗基本指令和小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