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路感染（urinary tract infection，简称 UTI）是指尿液流经路径上任何部位发生的感染，包括膀胱、尿道，有时也会累及肾脏。年轻人患上尿路感染时，通常会有排尿灼痛、总想上厕所等明显症状。而长者尿路感染往往「安静」得多：年迈的父母可能只是比平时更糊涂、睡得更多、吃得更少，或者莫名其妙地跌了一跤。了解这些细微线索的家庭，往往能更早寻求帮助；而越早治疗，康复通常也越顺利。
本文写给新加坡的长者本人，以及照顾他们的成年子女、配偶和家庭帮佣。内容仅为一般信息，不构成医疗建议。如果您担心家人的状况，请咨询医生、综合诊所（polyclinic）或家庭诊所；如遇任何看似紧急的情况，请拨打 995。
为什么长者尿路感染的表现如此不同
随着年龄增长，身体的一些变化让尿路感染既更常见，也更难察觉：
- 身体反应变得迟钝。即使感染相当严重，长者也未必会发高烧，有些人的体温甚至比平时更低。
- 膀胱排空能力减弱。男性前列腺肥大、女性盆底肌肉松弛，以及某些药物，都可能让尿液滞留在膀胱内，给细菌留出繁殖的时间。
- 口渴感下降。口渴的感觉会随年龄减弱，因此许多长者即使喝水不够，也不觉得口干。
- 其他健康问题。糖尿病、中风、失智症、肾结石以及使用导尿管，通常都与较高的感染风险相关。
- 沟通障碍。患有失智症、听力受损或曾经中风的父母，可能无法说清楚自己哪里不舒服，因此行为上的变化就成了最主要的线索。
想进一步了解适合各年龄层的日常预防习惯，请参阅我们的预防尿路感染指南。
家人常常忽略的细微早期征兆
典型症状依然重要。请留意：排尿时灼热或疼痛、排尿次数增多、每次尿量很少、尿液浑浊或气味浓烈、尿中带血，以及下腹部不适。
不过，在长者身上，最先出现的征兆往往与膀胱毫无关系。请留意以下情况：
- 突然糊涂或失去方向感。医生有时把这种突发的思维变化称为「谵妄」（delirium）。它通常在数小时或数天内出现，与失智症缓慢的退化不同。
- 新出现的烦躁、坐立不安或退缩。平时性情温和的父母变得易怒，或者平时爱聊天的人突然沉默寡言。
- 异常嗜睡或乏力。起床变得困难，或者吃饭时也在打瞌睡。
- 跌倒或站不稳。走路时新出现的摇晃，可能是身体出了问题的早期信号。
- 新出现或加重的失禁。原本能控制排尿的人开始出现意外。
- 食欲变差、喝水减少。这可能形成恶性循环：脱水会让感染更加严重。
- 发抖或感觉异常寒冷。
关键词是「新出现」。您最清楚父母平时的状态。如果他们的行为或行动能力在短时间内明显改变，请把它当作带去检查的理由，而不是简单归咎于年纪大了。情绪变化也可能另有原因，我们的文章识别抑郁症的早期征兆介绍了情绪低落在长者身上可能的表现。
典型症状与长者更常见症状对比
| 您可能注意到的情况 | 年轻人中的常见程度 | 长者中的常见程度 | 可能需要采取的行动 |
|---|---|---|---|
| 排尿时灼热或疼痛 | 非常常见 | 有时没有，或长者没有说出来 | 一两天内看医生 |
| 发烧 | 经常出现 | 可能轻微、没有，或表现为怕冷 | 不要只依赖体温计 |
| 突然糊涂或烦躁 | 少见 | 相当常见的早期线索 | 当天尽快就医检查 |
| 跌倒或新出现的站不稳 | 少见 | 常见的早期线索 | 检查是否受伤，并去看医生 |
| 新出现的失禁 | 不常见 | 常见 | 清楚地告诉医生 |
| 腰背或侧腹疼痛，伴高烧和呕吐 | 可能出现 | 可能出现 | 紧急就医，因为可能已累及肾脏 |
有帮助的补水习惯
保持充足饮水是与泌尿道健康相关的最简单的日常习惯之一，在新加坡炎热的天气里更显重要。每个人应该喝多少水，取决于个人健康状况。心力衰竭或肾病患者有时会被要求限制饮水量，因此请务必遵从了解其病情的医生的建议。
许多家庭行之有效的实用做法：
- 让水「看得见」。在他们最喜欢的椅子旁放一个有刻度的水瓶或用惯的杯子，并在固定时间添水。
- 把喝水和日常作息挂钩。起床一杯、每餐一杯、散步后一杯、吃药时一杯。
- 提供多种选择。白开水、少糖的薏米水、清汤以及西瓜等多汁水果，都能增加一天的水分摄入。过甜的饮料要适量，糖尿病患者尤其要注意。
- 留意尿液颜色。淡黄色（稻草色）的尿液一般是水分充足的合理迹象。尿色偏深是该多喝水的信号；如果持续偏深，请咨询医生。
- 外出前做好规划。长者有时会因为担心找不到厕所而在出门前少喝水。事先了解商场、小贩中心或地铁站的厕所位置，可以缓解这种担忧。
- 不要憋尿。鼓励定时上厕所，而不是等到尿意很强时才去。
其他日常习惯包括：如厕后由前往后擦拭、及时更换失禁护垫、保持私处清洁干爽，以及处理便秘问题，因为便秘可能对膀胱造成压迫。
何时需要紧急就医
许多尿路感染可以在综合诊所或家庭诊所进行评估，通常只需做一个简单的尿液检查。但有些情况需要更快处理。如果长者出现以下情况，请前往急诊部或拨打 995：
- 高烧并发抖，或体温过低
- 腰背或侧腹疼痛，尤其伴有呕吐
- 严重糊涂，或糊涂程度迅速加重
- 极度嗜睡或难以唤醒
- 呼吸急促、心跳过快或皮肤湿冷
- 数小时内尿量极少或完全无尿
- 尿中有血块
这些可能是感染已扩散到肾脏或血液的迹象，需要尽快入院治疗。
如果症状较轻，请预约当天或次日就诊。带上目前所服药物的清单，记下变化开始的时间，并告诉医生是否使用导尿管、是否患有糖尿病，以及近期是否住过院。如果医生开了抗生素，会说明服用方法。请按医嘱服完整个疗程；如果在医生建议的时间内没有好转，请再次就诊。
给照护者和帮佣的简易检查清单
如果白天有家庭帮佣或其他亲属陪伴您的父母，请与他们分享一份简短清单，让他们知道该留意什么：
- 记录警觉程度、情绪、走路或如厕方面的任何突然变化，并注明日期和时间。
- 如果不确定，可以连续几天粗略记录饮水量和上厕所的次数。
- 测量体温，但请记住：体温正常并不能排除感染。
- 一旦出现糊涂、跌倒或发烧，立即通知负责的家人。
- 知道最近的综合诊所在哪里，紧急情况请拨打 995。
- 把长者的 HealthHub 资料、药物清单和过敏信息放在随手可取的地方。
有些长者会反复感染。如果出现这种情况，请询问医生转介专科是否有帮助，以及是否需要重新检视长期服用的药物、导尿管或排尿习惯。未经医生建议，请勿自行开始或停止任何药物。
延伸阅读：预防尿路感染、识别新加坡抑郁症的早期征兆。
常见问题
老人尿道感染不吃抗生素会自己好吗？ 不能指望自己痊愈。老年人的细菌性尿道感染通常要在验尿后由医生开抗生素治疗，拖着不治可能蔓延到肾脏甚至血液。多喝水不能代替医生的诊断，怀疑有症状时应尽快带长辈就诊。
医生如何检查老人是否尿道感染？ 通常先收集尿液样本，用试纸快速检测，必要时送去化验室找出致病细菌。医生也会询问用药、近期跌倒和其他疾病的情况。就诊时带上药物清单，并记下症状从何时开始。
为什么我家长辈的尿道感染老是复发？ 反复感染往往是因为膀胱排不干净，例如前列腺肥大、盆底肌肉松弛、使用导尿管、糖尿病或便秘，饮水不足也有影响。可以问医生是否需要转介专科，或重新检视长期服用的药物。
老人尿液混浊或气味重就一定是尿道感染吗？ 不一定。尿液颜色深、气味重，有时只是水喝得不够，某些食物和药物也会改变尿液的颜色和气味。但如果同时出现突然意识混乱、疼痛、发烧、跌倒或血尿，就要看医生。
佣人怎么判断长辈意识混乱是不是尿道感染？ 佣人无法确定，也不必自行判断。关键是留意长辈与平时相比是否突然变得嗜睡、烦躁或跌倒，并马上告诉你，同时记下开始的时间。至于原因，应由医生来判断。
官方资料： HealthHub 健康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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