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都会关注大选(General Election),也就是国会(Parliament)所有议席同时改选的时刻。至于两届大选之间某个议席出缺时会发生什么,知道的人就少得多了。这正是新加坡补选(by-election)所要处理的情况。补选是指在下一届大选举行之前,为填补国会出现的议席空缺而进行的投票,通常是因为现任国会议员去世、辞职或丧失任职资格。
本指南以浅白的方式说明:补选在什么情况下会举行、适用于集选区(GRC)的特殊规则,以及投票本身如何进行。这属于关于制度运作方式的一般信息,并非法律或政治意见。有关具有约束力的规定,请参阅《宪法》、新加坡法规网(Singapore Statutes Online)上的《国会选举法令》(Parliamentary Elections Act),以及选举局(Elections Department, ELD)。
什么是补选
补选只是在某一个选区举行、用来填补出缺议席的选举,而不是全国所有议席同时改选的选举。国会其余部分照常运作,只有受影响的选区投票。
在法律上的起点是《宪法》。宪法规定,当民选国会议员的议席因国会解散以外的原因而出缺时,该空缺应通过选举填补。换句话说,任期中途空出的议席,不会就此空置,也不会直接交给落选的次名候选人,而是在下述规则的约束下,通过受影响选民重新投票来填补。
补选由选举局负责办理,这也是主办大选的同一机构。提名、竞选和投票的操作流程大体相同,只是规模较小。
什么情况会造成议席出缺
国会议席在任期内出缺的原因有好几种,常见的包括:
- 现任国会议员去世。
- 议员辞去议席。
- 议员丧失任职资格,例如根据《宪法》规定的条件,因破产或某些刑事定罪而失去资格。
- 议员不再是所代表政党的成员,或被该党开除。
- 在规则所指明的情形下,未经许可长期缺席国会。
当上述任何一种情况发生时,国会议长(Speaker of Parliament)会正式记录该议席已经出缺。而这一空缺是否会引发补选,则取决于所涉选区的类型,这正是许多人忽略的关键。
集选区与单选区的规则差异
新加坡有两种选区,补选规则对两者并不相同。
单选区(Single Member Constituency,简称SMC)只选出一名国会议员。如果该议席出缺,议席便会空置,需通过补选来填补。
集选区(Group Representation Constituency,简称GRC)则由一组议员一起当选,其中至少要有一名来自少数族群的成员。根据《国会选举法令》,集选区单一议席出缺本身并不需要举行补选,其余团队成员会继续为该选区服务。只有当该集选区的所有议员都已卸下议席时,才会举行补选来填补集选区议席。
这个区别经常引起混淆,因此值得用一个对照表清楚说明。
| 特征 | 单选区 | 集选区 |
|---|---|---|
| 选出的议员 | 一名 | 一组,包括一名少数族群成员 |
| 一个议席出缺时 | 议席空置,需通过选举填补 | 其余成员继续服务 |
| 何时需要补选 | 为填补出缺的议席 | 只有在该团队所有议席都出缺时 |
| 谁投票 | 该单选区的选民 | 若触发补选,则为该集选区的选民 |
有关这些条文的确切措辞及任何更新,请始终查阅《国会选举法令》和选举局,而不要依赖摘要。
时机与选举令状
议席一空出,补选并不会自动举行。整个程序始于为受影响选区发出选举令状(writ of election)。令状由总统(President)依据总理(Prime Minister)的建议发出,并订定提名日(Nomination Day)的日期。
补选的时机在新加坡曾引发法律诉讼,法院也审议过在填补出缺单选区议席时所涉酌情权的范围。大致得出的立场是:民选单选区议席的空缺应予填补,而何时召开补选的选择则涉及在法律限度内行使的酌情权。由于这属于宪法的技术性领域,想了解确切现行立场的读者,应参阅《宪法》和已报道的判例,而非任何单一的摘要。
令状一经发出,时间表就如同一场缩小版的大选:提名日、竞选期、冷静日(Cooling-off Day),然后是投票日(Polling Day),全部都在这一个选区内进行。
投票如何进行
在提名日,候选人递交提名文件。如果有超过一名候选人或一组团队获得有效提名,竞选便进入投票阶段。如果只有一名候选人或一组团队获提名,该候选人便在无须投票的情况下宣布当选,这种情况有时称为「不战而胜」(walkover)。
在有竞争的情况下,竞选和投票遵循大家熟悉的模式。在新加坡,选区内符合资格的选民必须投票,因此当地已登记的选民都应前往投票。选票不记名,投票结束后进行点算,再由选举官(Returning Officer)宣布结果。胜选者将在本届国会余下的任期内担任议席,而不是重新获得一个完整任期。
几个实际要点有助于建立正确的预期:
- 只有受影响选区的选民参与投票;全国其他地区并不投票。
- 结果改变的是一个选区的组成,而不是整个政府。
- 新当选的议员任职到下一届大选,届时所有议席将再次改选。
补选为何重要
补选让各选区在两届大选之间仍有代表,并在议席意外出缺时,让某一地区的选民有直接的发言权。由于补选取决于具体的宪法和成文法规则,尤其是集选区条文和令状的发出,其细节值得仔细研读原始资料。选举局会发布有关选民资格、登记和投票的指引,而新加坡法规网上的《宪法》和《国会选举法令》则订明具有约束力的规定。当空缺真的出现时,应以这些官方资料为准,而不是评论文章。
延伸阅读
选举只是新加坡如何选出公职人员的其中一环。想了解国家元首如何产生,请阅读我们的总统选举详解;至于支持总统的咨询机构,请参阅总统顾问理事会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