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中两种最引人注目的用光风格,分处明暗尺度的两端,把两者都学会将极大地拓宽你的眼界。在新加坡拍高调(high key)照片,会让画面充满明亮、轻盈、通透的影调与极少的阴影,营造出干净、愉悦、常带商业感的观感。低调(low key)则反其道而行,把你的主体裹进阴影,只让一小片光来传情达意,呈现一种沉郁、戏剧化的样貌。两者没有谁更正确。它们都是创意选择,一旦你明白每一种是如何做成的,就能挑选合适的情绪来配合你的主体。
两者的关键,都在于理解你是在刻意把曝光与用光推离一种平衡、平均的观感。这对新手是一种心态转变,他们往往被教导要瞄准中性的中间值。而在这里,极端才是重点。

拍摄高调
高调影像由明亮的影调主导。想想白色背景、柔和均匀的光线和轻淡的阴影,就是你在干净的产品照、新鲜的美食摄影和明亮、欢快的人像中看到的那种样貌。
要做到这一点,你需要大量柔和、均匀的光。目标是把阴影降到最低。阴天时的一扇大窗户,就是一处漂亮而免费的光源,而我们频繁出现的明亮云层则像一个巨型柔光箱。让你的主体面向光线,好让阴影落向远离相机的方向。在阴影那一侧加一块反光板,把光反弹回来提亮任何残留的暗部,这个诀窍在我们使用反光板与柔光罩的指南里有讲到。
若要纯白背景,就单独为它布光,让它呈现出明亮的白色而非灰色。在相机里,你通常需要增加曝光,拨入正向曝光补偿,好让白色读作白色而非暗沉的灰。这么做时要留意你的直方图。你希望影调聚拢在右侧,但要小心别把主体上重要的高光完全过曝掉。学会看懂直方图,会让这件事比只靠屏幕判断容易得多。
高调适合在家拍明亮的产品照、干净的美妆人像和通透的美食摄影。如果美食是你的心头好,这种明亮、新鲜的风格自然而然地与我们拍好美食照指南里的技巧相配。
拍摄低调
低调是戏剧化的另一极。在这里,阴影主宰画面,而一小片受控的光晕只揭示你主体的一部分。它给人亲密、电影感、沉郁的感觉,非常适合性格人像、静物,以及任何你想让它显得严肃或神秘的东西。
这门技法关乎控制与限制光线,而非让它泛滥。你需要一个单一、有方向的光源,而且至关重要的是,其余一切都要黑。这在一个你能弄暗的房间里最容易做到,例如拉上窗帘的书房。一扇窗户,配上房间其余部分沉入阴影,效果就很好,或用一盏灯或一支离机闪光灯。
把光安置在主体的侧面,让它斜掠过表面,揭示质感,并让另一侧沉入阴影。深色背景不可或缺,好让主体不至于融入一面明亮的墙。为高光曝光,让阴影真正地暗下去。这通常意味着拨入负向曝光补偿,好让相机不去试图把场景提亮回平均的灰。
由于你在昏暗的条件下工作,许多弱光的习惯在这里同样适用,包括端稳你的相机,以及仔细对准主体受光的边缘对焦。
用旗板遮挡杂光
低调的大敌是光线漏到你想留黑的区域上。用黑卡、一块泡沫板,甚至一块折起的黑布来遮挡并塑造光线,让它不落到背景上。摄影师把这些叫作旗板(flag)。你的光或旗板角度的一点小变化,都可能对情绪产生很大的影响。
用后期完成整体观感
两种风格都受益于一次坚定服务于情绪的用心后期。对于高调,轻柔地提亮阴影与白色,稍微降低对比,并清理掉任何干扰,让画面显得纯净。对于低调,加深黑色、增加对比,让阴影保持浓郁深沉,而非发浑的灰。
加光与减光(也就是有选择地提亮和压暗某些区域)的技法,在这里尤其强大。在低调人像的边缘稍作压暗,能把视线引向内部;而在高调照片中细心地提亮,则能让最明亮的区域保持干净。以 RAW 格式拍摄,能给你最大的余地往任一方向推动影调而不至于让画面崩坏。
选定一种情绪并坚持到底
高调与低调创作最大的一课是坚定。一张半亮半暗的照片通常看起来像个失误,而一张大胆明亮或大胆黑暗的照片则显得刻意而自信。在按下快门之前就决定你想要哪种情绪,然后用光与曝光去服务它。
在家试一个简单的练习。拍同一件日常物品,也许是一个马克杯或一块水果,先在窗边拍成一张明亮的高调照片,再在弄暗的房间里用一盏灯拍成一张戏剧化的低调照片。把两者并排比较,会比读再多的资料都更教会你关于光的道理。腾出一个下午,选一个主体,把两种都拍一遍。
常见问题
没有摄影棚,在家也能拍高调或低调照片吗? 可以。阴天时的大窗户是很棒的高调光源,而光线暗的房间配一盏灯或一扇窗则适合低调。反光板和黑卡是便宜的好帮手。比起器材,你更需要掌控光线。
为什么我拍的高调白色背景看起来是灰的? 相机倾向于把明亮场景处理成中灰。请单独为背景打光,使它比主体更亮,并增加正曝光补偿。查看直方图,确保主体的高光没有完全过曝。
拍低调照片时,怎样避免光线溢到背景? 用黑卡、泡沫板或黑布等遮光板挡住并塑造光线。让主体远离墙壁,并使用深色背景。光线或遮光板的角度稍有改变,效果就会大不同。
高调和低调摄影分别适合哪些主题? 高调适合干净的产品照、清新的食物和明亮亲切的人像。低调适合有性格的人像、静物,以及任何带有情绪或神秘感的主题。拍摄前先决定想要的气氛,再据此打光和曝光。
把普通照片后期修成高调或低调,是个捷径吗? 可以用来完善效果,但如果拍摄时的光线与曝光就已正确,结果通常更好。拍RAW能留出调整色调的余地,再用减淡与加深工具增添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