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耳朵是你拥有的最重要的工具。你弹奏、演唱、混音或聆听的每一个音符都要经过它们,而且和吉他弦或喇叭盆不同,耳朵是无法更换的。正因如此,保护听力比你这辈子会买的任何一件器材都更重要。一个残酷的事实是:巨大音量造成的听力损伤是永久且累积的,也就是说,每一次大声的排练、演出或聆听都会在一生中不断叠加,永远不会归零。好消息是,只要养成几个明智的习惯,你就能弹奏音乐几十年,依然听得美好清晰。本文仅为一般资讯,并非医疗建议,如果你对自己的听力有任何顾虑,请去看医生或耳鼻喉科(ENT)专科医生。

为什么大声的音乐会永久损伤听力
你的内耳里有一些微小的毛细胞,负责把声音转化成大脑能理解的信号。巨大的声音会在物理层面上磨损这些细胞,而它们一旦消失就不会再长回来。这和肌肉酸痛不一样,酸痛休息后会恢复,但这种损伤是永久的;而且因为它是在多年间缓慢累积的,大多数音乐人往往要到损伤已成定局时才会察觉。
决定巨大声音造成多少伤害的有两个因素:音量有多大,以及你暴露在其中的时间有多长。一次很响的短暂爆音会伤到你,但一场漫长排练里持续的中等偏大音量同样会。乐团练习、现场演出、夜店之夜,或是几个小时的大音量录音室监听,全都会叠加起来。如果一场之后你的耳朵在耳鸣、感觉发闷,或听声音像被蒙住了,那就是一个警讯,说明你把耳朵逼得太狠了。别把耳鸣当成荣誉勋章,要把它当成耳朵在告诉你:把音量调小,休息一下。
这对音乐人之所以如此重要,原因很简单:你的生计和你的快乐,都仰赖清晰的听力。失去高频,或出现挥之不去的耳鸣,可能会悄悄地终结一段音乐生涯,或夺走你最热爱之事的乐趣。趁早保护听力,远比日后带着损伤过日子要容易得多。
使用合适的耳塞与监听
你能养成的最好习惯,就是在大音量场合佩戴听力保护,这也包括你自己的排练和演出。普通的泡棉耳塞有用,但它们会让声音发闷、让音乐听起来沉沉的,这也是许多音乐人不喜欢它们的原因。更好的选择是一副音乐人耳塞,它专门用来均匀地降低音量,同时保持音乐的清晰与自然。你可以买到现成的通用滤波耳塞,也可以订制贴合你耳形的定制耳塞。请自己查一下目前的选择和价格,因为这些会随时间变化。
如果你在乐团里唱歌或演奏,入耳式监听(in-ear monitors)值得了解一下。它不像大声轰鸣的舞台音箱,入耳式监听让你在密封入耳、音量受控且合理的情况下听到自己。我们的入耳式监听详解指南讲解了它的原理,以及它为何对你的声音和耳朵都有帮助。如果你在家混音或录音,把录音室监听音箱保持在舒适的音量,而不是一味开大,并定时休息,让耳朵保持清新与诚实。
在新加坡,酒吧、夜店和社区活动的演出可能会非常吵,狭小房间里的排练室同样如此。随时在你的乐器袋里放一副耳塞,这样你就永远不会措手不及。如果你在组屋(HDB)环境里玩音乐,把音量保持在合理范围既保护你的耳朵,也照顾到你的邻居,而更安静的电子或耳机练习则对每个人都友善。
让耳朵保持安全的日常习惯
除了耳塞和监听之外,几条简单的原则也大有帮助:
- 适时休息。在漫长或大声的场次中,每隔一小时就到安静的地方待上几分钟,让耳朵得以恢复。
- 把聆听音量保持在合理范围。使用耳机或耳塞时,保持舒适的音量,别为了盖过地铁(MRT)或吵闹的小贩中心而一味开大。我们的如何挑选听音乐的无线耳塞指南能帮你选到在较低音量下也好听的一副。
- 在现场演出时,站得离喇叭和音响堆叠远一点,别正对着它们。
- 大音量暴露后好好休息。如果一晚非常吵,给耳朵留一个安静的日子来恢复。
- 留意你在家的整体混音与监听音量。学会在较低音量下工作(正如我们在如何挑选录音室监听音箱一文中所谈到的)能训练出更好的耳朵,也让它们保持健康。
倾听警讯
你的身体会在出问题时告诉你。耳鸣、耳朵有胀满感、演出后声音发闷,或是在嘈杂场所难以听清对话,都是值得认真对待的信号。这些有时在安静休息后会消退,但如果其中任何一项持续存在、突然出现,或反复发作,请不要忽视它们,去看医生或耳鼻喉科(ENT)专科医生。及早检查,能让你有最好的机会保住你现在还拥有的听力。
照顾自己的耳朵毫不丢脸。最有经验的音乐人往往也是最谨慎的,因为他们见过那些不谨慎的人后来的下场。
弹奏一辈子
音乐应当是你带着走过一生的快乐,而不是因为你没有保护好它所仰赖的那种感官而逐渐消逝的东西。保护听力无关于胆小或不够酷,而是要确保你在未来许多年里,都还能听到你所爱音乐的每一个细节。买一副好耳塞,把音量保持在合理范围,适时休息,并认真对待任何警讯。未来的你,依然在演奏、依然听得清晰,会因此感谢现在的你。如果你想更全面地围绕自己的技艺养成健康习惯,我们的音乐与身心健康指南是一个温暖的去处,可以继续读下去。
常见问题
演奏或听音乐,音量多大才算过大? 没有一个绝对安全的数字可以依赖,因为伤害取决于音量以及暴露的时间。一个简单的判断是:如果要提高嗓门才能和旁边的人交谈,或者事后耳朵嗡嗡作响、听起来发闷,就说明太大声了。请调低音量或加上防护。
乐手应该多久检查一次听力? 做一次基线听力检查是明智的,经常接触大音量的话,之后也应追踪。频率取决于你的暴露程度和有没有症状,可以请医生、耳鼻喉科专科医生或听力师给出适合你的建议。发现听力有变化就要尽早就诊。
定制耳塞比现成的耳塞更值得买吗? 如果你经常演出或排练,可能值得。定制耳塞贴合耳朵,通常更舒服,声音也更均衡。品质不错的现成乐手耳塞是不错的起点,先比较目前的款式和价格,再决定哪种适合你的预算。
鼓手、歌手和演奏原声乐器的人也需要护耳吗? 需要,因为响度不一定来自扩音设备。鼓组、铜管,甚至一屋子人的歌声,长时间下来也可能伤害听力,在狭小、墙面坚硬的房间里更是如此。乐手耳塞能让你照常演奏,同时降低刺耳的程度。
演出后耳朵嗡嗡响,该怎么办? 把它当作警讯。到安静的地方让耳朵休息,接下来一两天避免再听大音量。如果耳鸣或闷塞感持续、经常出现或突然发生,要去看医生或耳鼻喉科专科医生,不要干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