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的大多数长者都得到家人、帮佣和护理人员的悉心照顾。但虐待和疏忽照顾确实存在，往往发生在关起门来的家中，而且施害者常常是长者所依赖的人。如果你担心某位年长的邻居、亲戚或朋友，了解在新加坡如何举报虐待老人，以及举报之后会发生什么，可以带来实实在在的改变。本文重点介绍疏忽照顾、身体虐待和情感虐待。涉及金钱的剥削，请参阅我们另一篇保护长者免受经济剥削的指南。
本文仅为一般信息，并非法律或医疗建议。如有人身处即时危险，请拨打 999 报警；如遇医疗紧急情况，请拨打 995 联系新加坡民防部队（SCDF）。
虐待和疏忽照顾老人是什么样的
虐待老人是指在信任关系中，任何对长者造成伤害或困扰的行为或不作为。它有几种形式：
- 身体虐待。殴打、推搡、粗暴对待，或无正当理由约束长者，例如把他们绑在床上或椅子上。
- 疏忽照顾。对无法自理的人，不提供食物、饮水、个人卫生、药物、医疗护理或安全的居住环境。
- 自我疏忽。长者已无法照顾自己，生活状况危及自身健康或安全。
- 情感或心理虐待。威胁、羞辱、经常吼骂、隔绝其与亲友的联系，或通过恐吓迫使其顺从。
- 性虐待。任何违背意愿的性接触。
- 经济剥削。通过施压或欺骗夺取钱财、财产或证件，我们在另一篇指南中有更详细的介绍。
虐待可能发生在家中、护理机构或社区里，责任人可能是家庭成员、照顾者、家庭帮佣，或其他处于信任地位的人。
需要留意的警示信号
没有哪个单一迹象能证明存在虐待，许多迹象也有无害的解释，尤其是体弱、容易瘀伤或跌倒的长者。要留意的是规律性的情况，以及说不通的解释。
身体迹象
- 无法解释的瘀伤、烫伤、割伤或骨折，尤其是处于不同愈合阶段的伤。
- 手腕或脚踝上有疑似被约束的痕迹。
- 反复「跌倒」或受伤，说法含糊或前后不一。
疏忽照顾的迹象
- 明显消瘦、脱水或饥饿。
- 个人卫生差、衣物或床单脏污、褥疮未得到治疗。
- 眼镜、助听器、假牙或助行器不见了。
- 没有按时服药，或屡次错过医疗预约。
- 住所不安全、非常肮脏，或缺乏基本水电等设施。
行为迹象
- 长者显得害怕、退缩、焦虑或异常沉默，尤其是在某个特定的人身边时。
- 照顾者不让你单独和长者说话。
- 突然与朋友、邻居或社区活动断了联系。
何时联系谁
| 情况 | 联系谁 | 他们能做什么 |
|---|---|---|
| 即时危险或罪案正在发生 | 警方，拨打 999 | 紧急出动并调查罪行 |
| 严重受伤或医疗紧急情况 | SCDF，拨打 995 | 派出救护车，把人送往医院 |
| 怀疑存在虐待、疏忽照顾或自我疏忽，但不危及生命 | 全国反暴力与性骚扰热线（NAVH） | 受理你的举报，并转交给合适的机构 |
| 对某位弱势成年人有持续的担忧 | 社会及家庭发展部（MSF）的成人保护服务（Adult Protective Service），可通过热线或家庭服务中心联系 | 评估情况并协调保护措施 |
| 对疗养院或护理机构的照护有疑虑 | 先找机构管理层，再联系卫生部（MOH）或护联中心（AIC） | 调查护理标准并处理投诉 |
NAVH 是与社会及家庭发展部（MSF）合作运营的 24 小时全国热线。截至撰稿时，号码为 1800-777-0000。最新联系方式以及是否有网上举报渠道，请查看 MSF 官网。
你也可以求助于家庭服务中心（Family Service Centre）、乐龄活动中心（Senior Activity Centre）或活跃乐龄中心（Active Ageing Centre）、综合诊所（polyclinic）或家庭医生，或医院的社工。这些专业人员知道如何把个案转介给合适的团队。
用浅白的话讲《弱势成年人法令》
《弱势成年人法令》（Vulnerable Adults Act，VAA）赋予国家权力，在成年人因身体或精神虚弱、残疾或丧失能力而无法保护自己免受虐待、疏忽照顾或自我疏忽时介入。它普遍适用于成年人，其中包括许多体弱或认知受损的长者。
大体而言，该法令允许 MSF 官员：
- 进入相关场所，评估弱势成年人是否处于危险之中。
- 在紧急情况下，把当事人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 向法庭申请保护令，例如限制施害者与当事人接触，或要求当事人接受照护或辅导。
这项法律旨在保护与尊重长者本人意愿之间取得平衡。如果长者仍具备心智能力且不希望他人介入，官员一般需要考虑其意见。包括这些权力如何以及何时使用在内的细节，均载于法令及 MSF 官网，最新信息请以其为准。
虐待也可能触犯其他法律，构成刑事罪行，因此警方也可能介入。如果你需要就罪案正式报案，我们的如何报警备案指南会说明流程。
如何举报
提出担忧并不需要证据，评估工作由专业人员负责。真正有帮助的，是清楚、客观的信息。
- 记下你看到或听到的情况。写下日期、时间、伤势、对方说过的话和生活状况。只记事实，不下结论。
- 尽可能确保当事人安全。如果对方身处危险，先拨打 999。
- 拨打热线或咨询专业人员。说明长者是谁、住在哪里、你观察到什么，以及有没有即时风险。
- 提供任何有用的细节。照顾者的姓名、长者的健康状况、使用的语言和方言，以及是否独居。
- 如有需要，配合跟进。相关机构可能会联系你了解更多情况。由于隐私规定，他们未必能把所有处理情况都告诉你。
我们鼓励出于善意的举报。如果你担心身份被识别，可以询问热线会如何处理你的个人资料。
在过程中支持长者
长者可能会感到羞愧，害怕失去住所或照顾者，或者想保护伤害他们的人，尤其当对方是自己的子女时。一些温和的做法会有帮助：
- 私下和他们谈，用他们习惯的语言或方言，不带评判地倾听。
- 让他们放心：这不是他们的错，而且有人可以提供帮助。
- 在他们有能力做决定的情况下尊重其选择，同时确保专业人员知道相关风险。
- 帮助他们与朋友、邻居和社区活动保持联系。如果家人在寻找其他照护选择，我们的寻找讲华语的乐龄照护服务指南或许能帮上忙。
如果你就是那位力不从心的照顾者
有时，疏忽照顾始于一位疲惫、孤立或不堪重负的照顾者。如果这说的是你，及早求助既能保护你自己，也能保护你照顾的人。护联中心（AIC）可以为你介绍暂托护理、日间护理、居家护理和照顾者支援服务，家庭服务中心也提供辅导。寻求帮助是负责任的做法，而不是失败。
及早发声
你可能并不确定，这没关系。如果你觉得身边某位长者的情况不对劲，请记下你看到的情况，并联系 NAVH、家庭服务中心或医护人员。如果存在即时危险，请拨打 999。一通电话，就可能是真正保护的开始。
常见问题
没有证据也不想留名，可以举报疑似虐待长者吗？ 提出关注不需要证据，评估工作由专业人员负责。如果能提供日期、伤势和状况等清楚的事实记录，会很有帮助。若担心身份曝光，可以在提供资料前先向热线询问个人资料会如何处理。
向有关当局举报虐待长者之后会怎样？ 举报会转交给适当的机构，由负责人员评估长者是否有风险。根据结果，可能提供支援服务、辅导或保护令，紧急情况下也可能把长者转移到安全的地方。机构可能联系你补充资料，但不一定能告知处理结果。
如果长者说不想要任何协助怎么办？ 长者的意愿很重要，尤其是在他们仍有心智能力的情况下，相关人员一般需要考虑他们的看法。不过你仍应把风险告知专业人员。感到羞耻、害怕失去住所，或想保护伤害自己的子女，都是长者拒绝协助的常见原因。
如何分辨虐待与长者平常的瘀伤或跌倒？ 单一迹象无法证明虐待，因为体弱的长者本来就容易瘀青和跌倒。要留意是否有规律，例如伤痕处于不同愈合阶段、说法一再改变，或照顾者不让你单独与长者交谈。医生可以协助评估伤势。
怀疑疗养院里有虐待情况，应该联系谁？ 先向院方管理层反映，问题没有解决再往上投诉。卫生部和综合护理署会调查这类机构的护理标准和投诉。如果长者面临即时危险，请先拨999。
官方资料： 社会及家庭发展部（MS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