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一直想做堆肥，却以为非得有个花园不可，那么蚯蚓就是答案。蚯蚓堆肥（vermicomposting）在新加坡是把厨余（food scraps）变成深色、松软堆肥最干净、最适合公寓生活的方式之一，放在组屋（HDB）阳台或工作间里都能安稳运作。一个打理得当的蚯蚓箱不会发臭，也占不了多少地方，还能悄悄减少你每周从垃圾槽扔下去的食物量。这份指南会紧贴热带高楼生活的实际情况，重点放在如何做到不发臭、不招虫。
没人指望你一夜之间就变成零垃圾的圣人。哪怕你只堆果皮和咖啡渣，那也已经是值得庆祝的实实在在的进步。
蚯蚓堆肥究竟是什么
蚯蚓堆肥利用堆肥蚯蚓，最常见的是红蚯蚓（red wigglers），把厨余和垫料吃掉，再排出富含养分的蚓粪。这些蚓粪，有时被叫作蚯蚓便，是给你阳台上的香草、辣椒或叶菜施用的绝佳免费肥料。蚯蚓住在一个浅口、通风的箱子里，里面铺着湿润的垫料，它们会在几周内慢慢把你的厨余转化掉。
这和普通的花园堆肥不一样。它温度较低，能在小容器里运作，也很适合我们的气候，因为你可以把箱子放在阴凉处、避开阳光直射。堆肥蚯蚓和你从泥土里挖出来的普通蚯蚓不是一回事，所以请从专门作堆肥出售的蚯蚓开始，而不是花圃里挖来的。
新加坡绿色发展蓝图2030（Singapore Green Plan 2030）非常重视削减食物垃圾，而食物垃圾在我们扔掉的废物中占了很大一部分。在家里，用一个储物箱大小的箱子出一份小小的力，是一步安静却有力的行动。
为组屋和阳台生活布置一个蚯蚓箱
你不需要什么高级装备。一套堆叠式塑料箱，或一个带盖的不透光储物箱都很好用。要点很简单。
- 透气孔：在箱身上部两侧和箱盖上钻些小孔，让箱子能透气，又不至于让蚯蚓逃出去。
- 排水：在箱底钻几个孔，下面垫个托盘，让多余的水分排走，箱子就不会变成一潭烂泥。
- 垫料：撕碎的报纸、纸板或褐色落叶，弄湿到像拧干的海绵那样，给蚯蚓一个栖身之处，也有助于平衡湿润的厨余。
- 阴凉、避雨的位置：让箱子避开午后的阳光直射和雨水。工作间的角落、架子底下，或阳台阴凉的边缘，在我们这样的炎热气候里都很理想。
放入蚯蚓，把食物埋进垫料底下，让它们先安顿一两周再大量投喂。保持箱内大约像拧干的抹布那样湿润。太干蚯蚓会变得迟缓；太湿则可能开始发臭。
蚯蚓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
喂对东西，是让箱子保持气味清爽的最关键因素。蚯蚓喜欢柔软的植物性厨余，对油腻、咸重或味道强烈的食物则退避三舍。
| 类别 | 喂给蚯蚓 | 别放进去 |
|---|---|---|
| 水果和蔬菜 | 果皮、果核、柔软的碎料、煮过的清淡蔬菜 | 大量的整颗柑橘类、辣椒、洋葱、大量大蒜 |
| 谷物和咖啡 | 咖啡渣、茶叶、少量米饭或面包 | 油腻的炒饭或炒面 |
| 垫料 | 撕碎的纸张、纸板、鸡蛋纸托 | 光面印刷纸、塑料胶带 |
| 务必避免 | 此处没有 | 肉、鱼、骨头、乳制品、油、酱料、咸重的剩菜 |
把厨余切小，蚯蚓处理起来更快，并且要把食物埋在垫料底下，而不是露在外面。适量投喂；如果之前的食物还没吃完，就先等一等再加。肉类、乳制品和油腻食物是异味和苍蝇的常见根源，所以这些应该丢进一般垃圾或用别的方法处理，而不是放进蚯蚓箱。
做到不发臭、不招虫
一个健康的蚯蚓箱闻起来带点泥土气息，像森林地面，而不是腐臭味。如果它变酸了，那是个信号，不代表失败。常见的补救办法是少喂一点、多加些干燥的垫料，并改善空气流通。
由于我们生活在温暖潮湿的气候里，蚊子和其他害虫更需要额外留意。请遵守国家环境局（NEA）的防蚊建议，绝不要让积水滞留。几个习惯就能保持清洁：
- 不留积水：定期倒掉排水托盘里的水，别让它变成蚊子的孳生地。把它纳入你在家中检查其他易积水区域的同一套例行程序里。
- 每次投喂都掩埋：用垫料盖住食物，能把它藏起来不让果蝇发现，也能减少异味。
- 盖好盖子：牢固的盖子加上透气孔上的细网，既能挡住苍蝇，又能让箱子透气。
- 干湿平衡：每次加入湿润的厨余，就添一把干的碎纸或纸板来吸收水分。
- 不要过量投喂：招来害虫的是腐烂的多余食物，而不是蚯蚓本身。
如果你看到细小的白色虫子、霉斑，或偶尔一两只苍蝇，不要惊慌。放缓投喂，添些干燥垫料，箱子通常一周之内就会重新恢复平衡。持续出现的问题几乎总能追溯到食物太多或水分太多。
收获与使用你的堆肥
过了一两个月，你会看到深色、像泥土一样的蚓粪逐渐堆积起来。要收获时，把做好的堆肥推到一边，在另一边加入新鲜的垫料和食物。蚯蚓会在一两周内往新食物那边迁移，让你在挖出成品蚓粪时混进去的蚯蚓少得多。
蚓粪要省着用。薄薄一层拌进盆栽土里，或在阳台植物周围撒一小把，就能起很大作用。你也可以取一点泡在水里，做成温和的液体肥。你的罗勒、薄荷、咖喱叶和辣椒会感激你，而你也在家里完整地闭合了一个循环。
如果你产生的厨余多过蚯蚓能处理的量，那很正常。堆肥蚯蚓吃得稳定但不是无穷无尽，所以要把蚯蚓堆肥和其他习惯搭配起来，而不要指望它吞下一个大家庭的每一点厨余。
小步前行，真实改变
蚯蚓堆肥奖励的是耐心，而非完美。从小处开始，用一个不大的箱子和一把厨余，随着蚯蚓默默工作，让你的信心慢慢增长。你会浪费更少的食物，在肥料上一分钱不花，也迈出与新加坡削减食物垃圾这一更大目标相一致的实实在在的一步。在觉得琐碎烦人的日子里，请记住，一个略有瑕疵的蚯蚓箱依然把真实的废物挡在了焚化炉之外，这就有意义。
了解更多
如果你正在家里养成更绿色的习惯，不妨继续看我们关于没有花园也能处理厨余的指南，来对付那些蚯蚓吃不了的厨余。你或许也会喜欢了解回收废食用油和旧物换现金（Cash-for-Trash）回收点，让一个低垃圾的厨房更加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