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点辛辣口感的叶菜，是小空间里最有成就感的作物之一。只要顺着我们的高温来种、而不是硬碰硬，在新加坡种植羽衣甘蓝（kale）与芥菜（mustard greens）其实很可行。它们本质上是喜凉的植物，所以诀窍在于聪明的摆放位置、稳定的水分，以及趁嫩采收。无论是在阳台、走廊置物架，还是朝阳的窗台上，你都能稳定收获鲜嫩叶片，用来快炒、煮汤、拌沙拉，几乎不费什么工夫。
羽衣甘蓝的叶片厚实，或皱或平，很耐煮。芥菜——包括本地常用来煮汤、腌渍的品种——生长快，带一股胡椒般的辛香。两者同属一个植物科，因此照料方式相近，可惜招惹的害虫也相近。把它们当成一对来打理，你的日常照料就会简单许多。
选择品种与育苗
在我们的气候里，生长较快、较耐热的品种表现最好。羽衣甘蓝要挑标示为耐暖的类型，芥菜则挑几周内就能成熟的。婴儿叶（baby leaf）类型是你的好帮手，因为你会在高温逼得植株抽薹之前就采收——抽薹就是植株窜高、叶片转苦的现象。
把种子浅播，大约一厘米深，用排水良好的介质。你可以在小盆、育苗盘里起苗，也可以直接播在较宽的容器里。发芽期间保持介质湿润但不积水，在我们的暖气候下通常很快就发芽。等幼苗长出一两片真叶后，就间苗，让每株都有喘息的空间——全株羽衣甘蓝大约一个手掌宽的间距，反复采收的芥菜可以稍密一点。
如果你喜欢从头开始育苗，我们这篇在新加坡种植叶菜的指南也涵盖了同样适用于此的基础知识。芥菜尤其能和小白菜等作物并列，参见在家种植中式蔬菜（新加坡）。
热带气候下的光照、浇水与施肥
两种作物都喜欢明亮的光线，但也需要遮挡最毒辣的正午阳光。对炎热的阳台来说，上午晒太阳、下午遮阴接近理想。整天烈日直射会灼伤叶片、加速抽薹，所以如果你只有这样的位置，一块轻质遮阳网或一株较高植物投下的阴影都能帮上忙。
浇水是许多人失手的地方。这些叶菜喜水且根系浅，在我们的高温下介质表层很快就干。每天检查，表面摸起来发干就浇，目标是保持土壤稳定湿润。忽干忽湿会让植株受压，也会让芥菜的味道更冲、口感更老。在盆面铺一层覆盖物（mulch）能减缓水分蒸发。
要规律施肥，但要少量。叶菜类对均衡肥料反应良好，或用氮含量稍高的肥料促进叶片茂盛。请依照标签用量，而不是凭感觉，并且少量多次，而非一次重施。用旧土回收再种？先把它翻新，好让你的叶菜有养分可吸收。
虫害、采收与持续供应
十字花科（brassica）是毛虫、蚜虫和偶尔冒出的蜗牛的磁铁。每隔几天检查叶片背面，用手把毛虫捡掉。对付软体害虫，先从强力水柱冲洗或最温和有效的方法着手，并务必阅读并遵循任何产品标签。我们这篇应对花园里的毛虫（新加坡）有更多针对热带的小技巧。
采收是最有趣的部分。外层叶片长到够大就摘来用，让中心继续生长。这种「反复采收」的方式能把一次种植拉长到好几周。芥菜趁嫩趁小最好吃，别等味道变得太辛辣。羽衣甘蓝在好好浸泡或快速汆烫后会稍微回甜。关于整个可食区的采收时机与手法，参见在新加坡如何采收香草与蔬菜。
自家种的叶片食用前一定要彻底清洗，因为夹带沙粒、偶尔藏着搭便车的小虫都是正常的。要确认你采的是什么，切勿食用来路不明、外形相似的野生近似种。
因为这些都是速生作物，与其一次全播，不如每隔一两周播一小批。这样你随时都有嫩叶接续冒出，绝不会面对青黄不接的空档。有个下午遮阴的位置、稳定的水分，再加上对毛虫的一双警觉眼睛，在家种羽衣甘蓝与芥菜就会成为你小小热带花园里最轻松的习惯之一。
常见问题
为什么我的羽衣甘蓝和芥菜长得又高又苦？ 这叫抽薹，植株会急着往上长，叶子变苦，高温通常是诱因。叶子要趁嫩采收，选耐热或快熟的品种，并给它们午后遮阴，这样就能让植株维持更久的叶片生长期。
羽衣甘蓝和芥菜可以种在阴暗的走廊吗？ 前提是仍有不错的明亮光线。这两种菜都需要充足光照，但怕正午最烈的太阳，所以早晨有阳光、下午有遮阴最理想。太阴暗会长得瘦弱徒长，请找家里最亮又有遮挡的位置。
叶菜类应该隔多久再播一批新种子？ 每隔两个星期左右播一小批，不要一次全播下去。这样总有嫩叶陆续长出来，供应不会中断，很适合这类生长快的蔬菜。
不用强力药剂，怎样赶走毛虫？ 每隔几天检查一下叶子背面，看到毛虫就用手捉掉。对付蚜虫之类的软体害虫，可以先用强力水柱冲洗，这是比较温和的第一步。要是使用任何产品，请先阅读并遵照标签说明。
羽衣甘蓝市面上很便宜，自己种划算吗？ 主要的好处在于新鲜，而且想用多少就摘多少。羽衣甘蓝和芥菜都长得快，可以一片一片地采收好几个星期，不过花盆、泥土和心力是否值得，还得看你自己下厨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