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带辛、口感爽脆、又很快扎根,西洋菜(watercress,又称豆瓣菜)对任何喜欢在汤品和三明治里加点叶菜的人来说,都是有趣的作物。只要给它最渴望的东西——清凉、洁净、流动的水,以及一个遮阴的位置——在新加坡的阳台上或明亮的窗边种西洋菜完全可行。这是一种喜水植物,所以最要做对的不是「种」,而是在我们炎热的气候里让那些水保持安全与新鲜。
西洋菜天然生长在缓缓流动的溪流里,所以它喜欢根泡在水中、叶子沐浴在明亮的散射光下。好消息是,你不需要一条溪流。一个浅容器、一个玻璃罐,或一套简单的循环水系统就够了。一旦你了解这植物想要什么,照料起来就很容易。

防蚊安全第一
任何盛放静止水的容器都可能成为伊蚊(Aedes)的滋生地,而在新加坡这是一件必须严肃对待的事。在做其他任何事之前,先想好你要如何避免水停滞。别让一缸静止、无盖的水搁上好几天。
最安全的做法是:用小水泵让水保持流动、每一两天换一次水,并在任何开放的储水处加上细网盖,让蚊子无法产卵。定期刷洗容器和托盘,绝不要在植物旁留下被遗忘的积水盘。请遵循国家公园局(NParks)与国家环境局(NEA)当前的防蚊指引,每周快速检查阳台上每一件盛水的物件。我们这篇驱蚊驱虫植物(新加坡)是很有用的搭配读物,不过再怎么说,都比不上单纯地「不让水停滞」。
西洋菜的布置与栽种
你可以用种子或扦插来起苗。常见的捷径是买一把新鲜的西洋菜,挑出最健康的茎段,插进一杯清水里。几天内你就该看到白色的根冒出。生根后,把它们移入你的栽种容器。
在一个又浅又宽的容器里装入排水良好的介质,然后让它一直坐在一盘清水里,好让土壤保持持续湿润;或者用无土的方式,让根泡在流动的水中。无论哪种方式,根都必须时刻保持湿润。西洋菜一旦干掉就会很快萎蔫。
把容器放在明亮但散射的光线下。热带整天的烈日会把水晒热、让植株受压,所以上午有光、下午遮阴的位置很合适。温热、静止的水会招来藻类,更糟的是招来蚊子——这也是要让水保持清凉、遮阴与流动的另一个理由。
用均衡肥料依标签用量少量施肥,因为施太多会让味道走样、也助长藻类。如果你喜欢以水为基础的种法,或许也会喜欢在家玩鱼菜共生(新加坡),它靠的是同一套洁净水的原则。想要一种在我们的高温里长得好、以土栽的近亲,种植蕹菜/空心菜(新加坡)是可靠的本地人气首选。
安全地采收与食用
西洋菜长得快,等植株扎稳、长得茂密后,你就可以开始剪下茎顶几厘米。经常修剪能让它保持鲜嫩、促进新生,所以要少量勤采。在叶节上方一点掐下,植株就会分枝。
因为西洋菜是水中栽培的,食品安全就很重要。水生蔬菜如果水不干净,可能带有病原体,所以全程要用洁净的水,食用前把叶片彻底清洗,并且最好把它煮熟——例如放进汤里——而不是总是生吃。要百分之百确定你种的是什么,切勿食用沟渠或水道里来路不明、外形相似的野生近似种。如果你对水源或设置有任何疑虑,煮熟才是较安全的选择。
一盆西洋菜能妥帖地融入紧凑的阳台,若你空间有限,它也能和其他可食植物搭配。关于布置的点子,参见小空间的容器园艺(新加坡)。让水保持洁净与流动,给它柔和的光线,别忘了那些防蚊提醒,你就能从这一种较不寻常的居家作物上,稳定收获带辛香的叶片。
常见问题
种西洋菜多久要换一次水? 每一两天换一次水,或用小型水泵让水流动起来。水静置好几天会滋生藻类和伊蚊,所以要经常刷洗容器,敞开的水箱也要盖上细网。
可以用超市买来的西洋菜茎段再种吗? 可以,这是常见的取巧办法。从新鲜的一束里挑最健康的茎,放进一杯干净的水中,几天内就会长出白色的根。生根后移到种植容器里,并保持根部湿润。
自己种的西洋菜可以生吃吗? 不一定。西洋菜长在水里,要是水不干净,可能带有病原体。请用干净的水,把叶子彻底洗净,如果对自己的种植环境没把握,就煮熟再吃,例如煮汤。
西洋菜可以种在组屋向阳的窗边吗? 整天直晒不太合适,因为会让水变热、植物受压。明亮的散射光,或早晨有阳光、下午遮阴的位置比较好。午后晒得很厉害的窗边需要加遮阳。
种西洋菜和种空心菜有什么不同? 西洋菜需要清凉干净的流动水和遮阴,特别要避免死水。空心菜是文中提到的土培近亲,在新加坡的高温下长得好,是本地人常种的蔬菜,对新手来说可能更容易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