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节给人的印象往往是「无肉不欢」。经典的福建肉粽塞满了卤五花肉、虾米，常常还有咸蛋黄；就连那些看似「简单」的粽子，通常也是用葱油做的。如果你吃素、吃全素（vegan）或遵守佛教的素食戒律，很容易以为端午节的招牌美食与自己无缘。其实不然。只要知道该问些什么，在新加坡找素粽比很多人想象的要容易。
本文介绍素粽的馅料、需要留意的隐藏食材，以及最有可能买到素粽的地方。想了解有肉的粽子和端午节的由来，请参阅我们的肉粽指南。
素粽里包些什么
素粽和其他粽子的基本做法一样：用竹叶或箬叶把糯米和馅料包起来，煮上几个小时。只是不用猪肉和虾米，而是选用鲜味足、有嚼劲的食材。
常见馅料包括：
- 香菇。干香菇泡发后使用，提供原本由猪肉带来的鲜味。
- 栗子。香甜粉糯，是节庆粽子里的常见食材。
- 花生和绿豆。增加分量和坚果香，是广式粽子的传统馅料。
- 莲子。口感温和绵软，寓意吉祥。
- 素肉。用面筋或大豆制成的素「叉烧」或素「肉」块，在中式素食里很常见，能带来类似肉的口感。
- 蔬菜和菜脯。有些做法会加入胡萝卜、芋头或菜脯（chye poh，腌萝卜干）。
- 调味料。酱油、五香粉、胡椒，有时还有用香菇制成的素蚝油。
还有一些粽子按传统本来就不含肉。碱粽（kee chang）这种小巧金黄的碱水粽，通常无馅或只包红豆沙，红豆甜粽也是不错的选择。它们属于甜点而不是正餐，但能让你和大家一起分享端午的美味。
需要留意的隐藏食材
「没有肉」并不一定符合你所需要的素食标准。购买前，请询问或查看标签上是否有以下食材：
- 葱油和炸葱头。在福建粽里非常常见，许多佛教素食者不能接受。
- 大蒜、洋葱、韭葱和韭菜。许多华人佛教素食（斋）会避开这类气味浓烈的蔬菜，也就是常说的「五荤」或「五辛」。我们的佛教斋菜（zhai）指南对此有更详细的介绍。
- 咸蛋黄。蛋奶素者可以吃，但不适合全素者和许多吃斋的人。
- 虾米和虾酱。即使是以蔬菜为主的粽子，也可能加入少量提味。
- 蚝油和鱼露。确认用的是不是素食版本。
- 猪油。有些传统做法会用猪油炒米。
- 共用厨房。如果你需要严格分开，问问粽子是在全素厨房里做的，还是和荤粽一起制作。
每个人的素食标准不尽相同，这完全没问题。重要的是你清楚自己的标准，并针对它提出合适的问题。
根据你的饮食选择粽子
挑选时可以参考下表。
| 你的饮食 | 通常适合 | 需仔细确认 | 通常避免 |
|---|---|---|---|
| 蛋奶素 | 香菇、栗子和素肉粽，红豆粽和碱粽 | 虾米、蚝油、猪油 | 猪肉、鸡肉、海鲜馅 |
| 全素（vegan） | 原味碱粽、红豆粽、不含蛋的香菇豆类粽 | 咸蛋黄，部分新式粽子里的乳制品 | 任何含蛋、肉或海鲜的馅料 |
| 佛教斋食（不吃五荤） | 全素厨房出品、注明不含大蒜洋葱的粽子 | 葱油、大蒜、洋葱 | 任何含炸葱头或肉的粽子 |
| 偶尔吃素的日子（如农历初一、十五） | 大多数明确标示为素食的粽子 | 隐藏的虾米或荤酱料 | 一般肉粽 |
在新加坡去哪里找
具体店铺每年都在变，所以这里不点名，而是介绍端午前后最有可能卖素粽的几类地方。
- 中式素食餐馆和食肆。很多会在端午节前几周推出应节粽子，通常需要预订。我们整理的新加坡素食餐馆清单是不错的起点。
- 小贩中心和咖啡店里的素食摊。有些会在端午期间卖粽子。参阅我们的小贩中心素食选择指南，了解如何找到这些摊位。
- 佛教寺庙附近的食肆。寺庙内或附近的素食店往往遵守斋戒规矩，可能会为端午包粽子。营业时间和供应情况各不相同，出发前请先确认。
- 酒店和餐厅的节庆菜单。较大的餐厅有时会在粽子系列里推出一款素粽，请留意清楚列明的配料。
- 超市。冷冻区或节庆货架上有时会出现冷冻或真空包装的素粽。这时配料表就是你最好的帮手。
- 网上预订和家庭烘焙商。许多小卖家会在端午节前几周通过社交媒体或网购平台接单。直接问清楚配料和厨房操作方式。
- 自己的厨房。自己包粽子可以完全掌控用料。任何普通粽子食谱都可以用，只要把馅料换成你想要的就行。
订购和购买小贴士
- 尽早预订。应节素粽的产量通常比肉粽少，临近端午可能会卖完。
- 每次按同样的顺序提问。有肉吗？有海鲜吗？有蛋吗？有大蒜、洋葱或葱头吗？厨房共用吗？问多了就成了习惯。
- 认准清楚的标签。「素食」或「全素」这样的字眼，对不同卖家意义不同。完整的配料表比一个词更可靠。
- 正确保存和加热。素粽和肉粽一样，要冷藏保存并加热到热透。蒸是最温和的方法。
- 带去家庭聚会。如果你是团聚时唯一吃素的人，自己带几个粽子，就能一起参与剥粽、分粽的乐趣。
无肉也能共度端午
端午节的意义在于家人团聚、缅怀先人，以及剥开一个热腾腾米粽的那份满足。这些都不需要猪肉。无论你喜欢香菇栗子粽、淋上椰糖浆（gula melaka）的原味碱粽，还是寺庙厨房出品的斋粽，总有一款适合你的餐桌。
常见问题
素粽就一定是清真的吗？ 不一定。素食不等于清真，因为有些配方用了酒或酱料，厨房也可能同时处理非清真食物。包装好的粽子请看有没有伊斯兰宗教理事会的有效清真认证。摊贩现做的，则要问清楚配料和厨房的做法。
粽子里的素肉一定是纯素的吗？ 不一定。面筋或大豆制成的素肉在中式素食里很常见，但有些产品含有蛋、奶或动物来源的调味料。纯素食者请看清成分表或问卖家，同时也要留意葱油、蚝油和猪油。
素粽会比较健康吗？ 不一定。素粽虽然没有猪肉，但主料仍是糯米，淀粉含量高又饱肚，有些还用油炒或加了甜馅。请适量享用，患有糖尿病或正在控制饮食的人，应向医生或营养师咨询。
送粽子给吃素的朋友，该怎么挑？ 先问清楚对方的饮食习惯，因为蛋奶素、纯素和佛教斋戒的界线各不相同。请选择有完整成分表的粽子，最好来自全素厨房，别想当然地认为原味的就没问题。原味碱水粽或红豆粽往往是比较稳妥的选择。
过了端午节，还找得到素粽吗？ 比较难，因为大多数是在端午节前几周制作，不过有些素食餐馆和摊位偶尔也会卖，超市冷冻柜也可能有素粽。可以在节日期间预订并冷冻几颗，或者按照一般的食谱，自己换上喜欢的馅料来包。